张凡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烟味呛得人直咳嗽。他环顾四周，低矮的土坯房顶上裂着几道蛛网似的口子，几缕阳光费力地从缝隙里挤进来，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晃眼的光斑。窗外，几声聒噪的麻雀叫，除此之外，这破败的小院格外安静。

“操，”张凡从床上爬起来，举起那双快要磨成破布的草鞋，狠狠地瞪了它们一眼，“他娘的，这都什么破地方，还让不让人活啦？”

他光着脚丫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，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直窜后脑勺。张凡打了个哆嗦，赶紧穿上那双草鞋，一步跨出房门。院子里散落着几个破旧的农具，旁边水缸里水只有半缸，几只麻雀正争抢着啄食缸底的残渣。

“妈的，连吃的都这么难找。”张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胸口闷得慌。

他走到院角，看到几个烂坟头，坟包上盖着几张破席子，风一吹就瑟瑟发抖。张凡皱了皱眉，这里明显是个什么乱坟岗，穷得连块像样的棺材都找不到。

“操，真是人生地不熟，还当什么破难民。”张凡越想越气，胸口像压着块大石头，堵得他喘不过气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，持续了大约三秒，然后又恢复了平静。张凡愣了一下，摸了摸口袋，一个冰冷的金属触感硌得他手指发麻。

“这破地方，突然来个金主？”张凡嘀咕着，掏出那个东西，发现是个巴掌大小，黑漆漆的金属块，表面光滑，没有任何按键或者提示。

“这玩意儿是哪儿冒出来的？”张凡皱着眉，百思不得其解。

他随手把金属块揣回口袋，转身准备去找吃的，却发现眼前突然一黑，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窖一样，浑身发冷。

“我靠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张凡惊得差点跳起来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弱，原本还算硬朗的四肢现在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他急忙伸手去摸口袋，金属块却不见了踪影，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。

“操，该不会是幻觉吧？”张凡喘着粗气，脸色苍白，额头上直冒冷汗，“这破地方，不会闹鬼吧？”

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机械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