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敌？我管你无敌不无敌，先给老子交租！”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房东老头披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，吸着旱烟杆子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在地上。张凡心里那个叫悔啊，早知道这就该把那破玉佩砸了，谁他娘的需要无敌？老老实实上班，多好。

“行行行，陈大爷，这就交，这就交！”张凡捂着额头，感觉脑壳有点疼，这系统虽然是突然蹦出来的，但它这表现也太拉胯了，关键时刻掉链子啊。他赶紧摸出钱包，掏出三百块钱，啪嚓一声递过去，“大爷，房租，三个月。”

陈老头接过去，数都没数，塞进口袋里，掸了掸袖子：“少废话，赶紧滚蛋，我家不欢迎你这等……呃，身份不凡之辈。”说完，还特意瞥了张凡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，像是在看个怪物。

张凡讪讪地笑了笑：“行，您歇着，我先回去了。”他挠挠头，这房东大爷还真是神人，一看他就觉得他不对劲。他转身想走，刚到门口，又想起一件事。

“等会儿，大爷，”张凡停下脚步，“您说，我能无敌对吧？那……我能打人吗？”

陈老头猛地抬起头，吸了口烟，眉头紧锁：“你小子，还有胆问这个？”他手里的旱烟杆子一顿，烟丝都快被他捏断了，“无敌？哼，那也不是你能随便拿出来装逼的。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果然，陈老头话锋一转：“你要是敢对街上的行人都动起手来，信不信我直接把这门锁了，让你滚蛋，再把你举报到警察局去？”

“啊？！”张凡傻眼了，“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，”陈老头摆摆手，语气不耐烦，“赶紧走吧，别打扰我抽我的旱烟。”说完，他重新靠在门框上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张凡的背影，直到他消失在门口。

张凡心里直呼晦气，这系统刚给自己带来的第一感觉，就是限制多到不行。无敌是牛逼，可也不能不能随便打人啊，那也太憋屈了。

回到出租屋，张凡瘫倒在床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他确实郁闷，本来刚获得系统，满心期待能像个小说主角一样，打打杀杀，扮猪吃虎，结果呢？房东大爷一句话，直接就把他的“无敌”限制到了只能看不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