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鬼地方的信号又死了。"我攥着手机，屏幕上黑漆漆的，像一块被扔进垃圾桶的镜面。凌晨三点，写字楼顶层的天台，只有风声呜呜地吹，卷着几片枯叶，在灯光惨白的光晕里打转。

"林风，又胡天胡地跑这儿来？"保安老王叼着烟，从拐角处晃悠过来，"少壮不努力，老大……老大就成你这样了。"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，"王叔，您别提了，客户死活要加活人保镖，死活不信我说的，'裂缝行者'是个正经职业。"这话连我自己都觉得扯，谁跟谁说这话啊，又不是去演电影。

钱，是得挣。但这次有点不对劲。客户是个脑门子比城墙还厚的富豪，非要我去什么"秘境"给他送件货。他说的话，我每个字都记在心里，"我这儿不缺钱，就缺点刺激，听说你们'裂缝行者'能去的地方，神仙都去不了？"

我差点没把刚喝的冰可乐喷出来。刺激？他找错人了！我们这行，刺激都是自找的，求生的本能都快被磨没了。

"秘境就在这里。"老王把一个牛皮纸盒扔给我，"客户说，用过了自己留着。我说这么晚了，万一丢了…他就把我扔这儿了。"

盒子沉得吓人，我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个古怪的青铜罗盘，指针不是转的，是活的，像蛇一样扭动，发出微弱的嘶嘶声。我伸手碰了一下，手上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疼，像是被烙铁烫了。

"该死，这东西邪门得很。"我皱着眉头，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老王吸着烟直乐，"林风，你小子今天运气不错啊，跟着去转化点收入，别说，我听人说过，这种古董玩意儿，比黄金还值钱。"

我打了个哈欠，接过罗盘，感觉像背了个炸药桶。所谓转化主播，就是在直播里展示绝技，把观众打赏的钱给主播转到自己腰包。这活儿赚钱快，但风险也高，要是被官方发现，轻则封号，重则直接抓去坐牢。不过眼下，我好像没得选。

"王叔，我先回去了，这东西得往前送。"我拎着盒子蹲下身，把U盘插进电脑，脸上挂着得意的笑，"放心，今天晚上，保证让主播转个盆满钵满。"

老王摇摇头，"年轻人，别走歪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