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出租屋里，胃疼得像被一只手反复揉捏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房东催租的消息，红色的字体在暗光下尤其刺眼。这破地方，夏天闷得像蒸笼，冬天冷得像冰窖，就配我这种半死不活的人。

但刚才在办公室里，那帮家伙还在那喊“冲刺！拿下那个大单！”我他妈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我是干啥的？我是跟他们擦屁股的啊？客户骂他们的时候，谁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擦？

“操。”我把头砸在桌子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，突然点开了那个不知何时下载的游戏。游戏里的世界是临时的，怪物会自动刷新，经验值加得像不要钱一样。我需要的是钱，不是虚拟的数字。

就在我胡乱砍杀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陌生人发来的消息。陌生的电话号，陌生的头像，只有一句话：“你的裂缝，醒了。”

裂缝？

我愣了三秒，然后笑了。神经病吧？谁他妈的跟我扯这个。我随手就想删掉，但手指停在半空中。裂缝行者？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。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在现实和异界边缘挣扎，像个没根的浮萍，但好像从来没人点破过。

“喂。”我按下了回拨按钮。

响了好久，才有人接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像风穿过破布：“是你。”

我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那声音不熟悉，却又莫名让我感到安心。“你是谁？”

“帮我一个忙，我把你需要的找给你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你得先告诉我，你信不信命？”

我冷笑一声：“我信。谁他妈不信呢？”

“好。”他挂了电话。

我靠在墙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裂缝行者？不死鸟？这些词儿我以前只在小说里见过。但现在，好像有某种东西，从遥远的地方，轻轻敲打我的意识。

楼下的便利店打烊了，但收银台亮着灯。老板娘缩在柜台后面看电视剧。我摸出最后五十块钱，买了一大包辣条和两瓶啤酒。辣条是冷的，啤酒也是冷的，但嚼着嚼着，竟然觉得有点味儿。

回到屋里，我把啤酒冻在冰箱里。手机屏幕上，那个陌生的号还在亮着。我犹豫了半天，最后还是输入了一句话：“什么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