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。”我咬着牙，把耳机扯下来，椅子腿在廉价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办公室的门被我踹开，也不管后面老板会不会追出来，反正我这周已经快要被逼疯了。那帮猪猡，每天就知道画饼，画完饼还不给钱，我他妈带宽工资都快交不上了。

门外的冷风一把灌了进来，吹得我打了个哆嗦。真他妈下雪了，细碎的雪花糊在脸上，有点冰。我刚想找地方躲躲，手机响了，是林子。

“喂，老周，在哪呢？老地方见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林子吊儿郎当的声音。

老地方是大学附近一家小酒馆，我们去的地方不多，因为便宜。我挂了电话，哆哆嗦嗦地跑进一家便利店，抓了把雪糕吃了，暖和了点。

“林子这小子，又想跟我借钱。”我自言自语道。

到了酒馆，林子已经在了，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喝酒。他看到我，眼睛一亮，“你可算来了，刚跟老板说，晚上有乐队演出，免费。”

“你小子，又惦记那蹦迪了吧？”我坐了下来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。

“别提了，那帮傻逼，非说我们音乐太吵扰民，真是吃饱了撑的。”林子灌了一口酒，“对了，你最近怎么样？我听说你们公司要裁员了。”

“操，还能怎么样，天天画饼画到天荒地老。”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林子，灌了口酒，感觉好多了。

“这帮资本家，眼里只有钱。”林子同情地看着我，“不过，你也不能就这么认怂啊，总得想想办法。”

“我能怎么办，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上了。”我把手机里的账单翻出来，给林子看。

林子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我有个事儿，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我疑惑地看着他。

“我知道一个地方，据说那里能找到禁断的东西，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，但我觉得你可以去看看。”林子压低声音，“我怀疑，那东西跟不死鸟的传说有关。”

“不死鸟？那不是传说吗？”我皱了皱眉。

“传说有时候都是真的，尤其是涉及到这个世界的一些秘密的时候。”林子神秘兮兮地看着我，“我有个老朋友，曾经是‘裂缝行者’，他告诉我，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我们看到的这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