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。”我把耳机扯下来，椅子腿在廉价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办公室的门被我踹开，也不管后面老板会不会追出来，反正我这周已经快要被逼疯了。那帮猪猡，每天就知道画饼，画完饼还不给钱，我他妈带宽工资都快交不上了。

冷风灌进来，吹得我魂儿都快散了。我吐了口唾沫在街上，那唾沫星子还没落地就冻成冰渣子。这鬼天气，冷得像要把我直接冻进地狱。

“操。”我狠狠骂了一句，然后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加密的联系方式。这是老周给的，说那边有好活儿，钱多活儿少，关键是……不用交税。

我点开对话框，屏幕冷光映着我发红的眼眶。老周很快回消息，只有五个字：“地址发我。”

我飞快地打字，把一个废弃防空洞的地址发了过去。那边回了个“老地方见”，我就把手机揣兜里，开始在街上乱转。

这城市就这么大，我转了三圈才找到那个标着“防空洞入口”的路牌。牌子都快被 graffiti 涂没了，得凑近了才看出字儿。我掏出工具，三下五除二把铁栅栏撬开，钻了进去。

防空洞里面黑黢黢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儿。我摸着墙壁往前走，脚下的碎石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走了大概十分钟，前面突然传来水声，越来越响。

我拨开藤蔓，眼前豁然开朗。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，水从不见底的裂缝里汩汩往外冒，在角落里积成一个个水洼。远处传来铁链摩擦的声音，我一探身，只见一个破旧的木门被半拉着，门缝里透出幽幽的光。

我心里一咯噔，暗道不好。这地方怎么看怎么像传说中的诡异之处。但转念一想，谁他娘的会在这种地方搞什么奇遇？八成又是老周在逗我。

我推开木门，里面是个密室，四壁布满骨骸，像是被某种巨大的生物啃噬过。空气里飘着腐臭味，呛得我直咳嗽。中央立着一副骷髅骨架，牙齿锋利，肋骨粗糙，一看就不是寻常生物。

“操，这是什么鬼地方？”我骂着，伸手想碰碰那骷髅，手刚碰到就突然一阵剧痛，像是被毒刺扎了一下。我猛地收回手，看着指尖渗出的血珠，心里把这地方恨恨地骂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