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。”我把耳机扯下来，椅子腿在廉价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办公室的门被我踹开，也不管后面老板会不会追出来，反正我这周已经快要被逼疯了。那帮猪猡，每天就知道画饼，画完饼还不给钱，我他妈带宽工资都快交不上了。

门外冷风一吹，我脑子稍微清醒了点。城市晚上这点风，带着点凉，但吹散了点火气。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，是阿杰发的消息，问晚上要不要聚聚，我知道他手里有新鲜货。

“妈的，正好。”我回过去，然后摸出手机，翻到银行APP。账上那点钱，够我活三天了，三天后就是还房租的日子。我叹了口气，靠在墙上眯眼，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。那帮老板画饼画得真大，说这个项目能火，那个游戏能爆。结果呢？钱没影儿，人还累成狗。

手机屏幕亮了，阿杰回的消息很快：“老地方，六点，别迟到。”

“到不了你妈。”我嘴上骂骂咧咧，但心里还是有点期待。至少，出来混，总得有人罩着。我掏出外套穿上，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，也懒得管。出门正碰上个不顺眼的同事，那小子大概觉得我刚才发疯挺好玩，冲我做了个鬼脸。

“滚你妈的蛋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没空跟他浪费时间。城市的霓虹灯开始亮起来，给这个晚上镀上了一层虚假的繁华。我走到地铁站，挤进车厢，人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

“操，这么挤。”我骂了一句，靠在车门上。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汗味和烟味，时不时有人打电话，声音大到震耳欲聋。我找了个角落，放空脑子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能搞到什么好东西。

车子到站，我随着人流挤出去，外面冷风一吹，总算让自己清醒了点。阿杰说他在一个小酒吧等我，我拐了个弯，看到那家小酒吧的招牌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家店生意一直不错，老板是个独眼龙，据说以前是道上的人物，后来开了这家店，靠卖酒糊口。

推开酒吧的门，里面光线昏暗，音乐声音不大，但很有调调。阿杰坐在角落里，看见我，招了招手。我走过去，他朝我使了个眼色，指了指吧台后面。

“老板，一杯冰咖啡，加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