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越顶着个鸟窝似的头发，唉声叹气地从破庙里爬出来。今儿这运气，真是比他妈还差。前脚刚被玄天宗除名，后脚就碰上个塌天大祸——炼丹炉炸了，丹田炸了，连他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，都被炸得几个破洞。他摩挲着下巴上崭新的胡茬，嘀咕道：“这叫什么事儿啊？老子我，堂堂玄天宗天才弟子，难道就这么完了？”

正琢磨着是该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还是找棵歪脖子树吊起来，眼角余光瞥见道旁草丛里有个东西在闪光。王越好奇地凑过去，扒拉了几下，好家伙，一块破石头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《狗改非狗诀》？”

王越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。狗改非狗？他堂堂玄天宗弟子，懂什么狗改非狗？他正疑惑着这是个啥玩意儿，突然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仿佛有无数条狗在脑子里狂吠乱叫：“汪汪！汪汪！”

王越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我操！这玩意儿是刻在石头上的吧？怎么整到脑子里去了？”

那块石头，叮当一声脆响，化作点点金光融入王越脑海。紧接着，脑海里就多了一段断断续续、狗屁不通的功法。

“……引吭高歌，振翅飞翔，吐纳天地，练就金刚不坏之身……”

王越：“……啥玩意儿？振翅飞翔？老子四条腿，我能飞？吐纳？我连丹田都炸了，还吐纳个屁啊！”

可不管他信不信，那些字就像给自己脑子里刻上去似的，怎么也忘不了。王越试着照着念，刚念到“汪汪”，就感觉喉咙一紧，气管发痒，咳咳咳，差点憋过去。

他咂咂嘴，皱眉道：“这狗改非狗的，不是练丹的功法啊！老子只会炼丹，现在连引气入体都困难，你这要老子学狗叫？”

可他又觉得，这玩意儿虽然荒谬，但毕竟是个功法。前脚丹田炸了，后脚又被逐出宗门，他现在除了这个，好像真没辙了。王越蹲在草丛里，看着天上的白云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行吧，死马当活马医。狗改非狗，狗改非狗，老子上辈子霉运都占了，这辈子就试试这狗屎运？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咬了咬牙，清了清嗓子，然后憋着笑，对着天空，发出了狗吠一般的叫声：“汪汪！”

声音刚落，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好，好，孺子可教，孺子可教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