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将军的营房里，油灯照得通明。李元昌刚练完一套棍法，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砸在磨得光滑的地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他一边擦着汗，一边心里琢磨着刚才那招“回风扫叶”怎么总是不到位。

“昌儿，”胡老将军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，声音低沉，“这招的精髓，不在力道，而在巧劲。你试试，用肩膀带起来，像幅度大，实则用腰发力，手只是个引子。”

李元昌闻言一愣，下意识地用上了刚学到的路数。果然，棍子舞动起来更加顺畅， 마치 живой 一样有了灵性。他停下动作，对着老将军问：“将军，真能这么使？”

“当然，”胡老将军捋了捋胡须，眼神锐利，“当年在边关，我就是靠这招‘回风扫叶’，斩了三个吐蕃武士。”

李元昌听得一激灵，暗自钦佩。老将军当年能威震边关，果然不是吹的。他正琢磨着，老将军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对了，明天有批新兵要来，你跟着我走一趟。”

“啊？”李元昌一愣，“新兵怎么了？”

“去教他们练武，”胡老将军嘴角微微上扬，“你就说，练不好，打板子。”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，但也透着一股子认真。

李元昌嘿嘿一笑，心里却有些打鼓。那些新兵都是些什么人物，自己可没把握。但转念一想，跟着老将军混，还怕什么？硬着头皮上了：“得嘞，将军！”

第二天一大早，李元昌跟着胡老将军就出了营房。还没走近训练场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一群穿着新制铠甲的年轻人正在场地上乱哄哄地比划着，动作稀碎，呼喝声此起彼伏。

“将军，您怎么来了？”胡老将军刚一进门，那几个新兵就停下了动作，七嘴八舌地打招呼。

“练得怎么样了？”胡老将军没理会他们，径直走到场边，随意地掂量了一下旁边的水棍。

其中一个新兵看老将军不顺眼，故意叫嚣道：“老将军，您可别手软啊！”

话音刚落，胡老将军手腕一抖，水棍“啪”地一声抽在那人小腿上。那人哎哟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周围的新兵顿时鸦雀无声，连声都不敢吭。

“练武，先练品。”胡老将军冷冷地看着他们，“再有不服气的，站一边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