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扔给老狐狸去？”杨康小脸一红，眼睛更红了，抽噎得更凶了，声音闷闷的像蚊子哼：“你……你们都欺负人！我讨厌你们！呜呜呜……” 说着往被子里钻，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。

黄蓉眼睛一瞪：“欺负你？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？你这不明不白跟穆念慈不清不楚的，别人怎么看？你当自己还是完颜康呢？” 她跺了跺脚，气呼呼的，又觉得这么说了好像也小了杨康，但看着他那副无赖样又火大。

这时，旁边练功的穆念慈停下了动作，走了过来。她看着杨康，眼神复杂，不像黄蓉那么直接地指责，声音也轻柔了些：“公子，你……”

“别叫我公子！”杨康猛地抬起来，泪眼汪汪地瞪着她，“你也好，你也不好！你跟着他练武，你认他当哥哥，你们说悄悄话，你不带我玩！呜呜呜……我好讨厌你们所有人！”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小手把头发抓得乱糟糟的。

穆念慈脸也红了，低着头小声说：“康哥哥，我没有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“没有？那你跟他练剑的时候呢？你笑得那么开心！”杨康抓住这个理，刷地站了起来，指着穆念慈，“我看到你们了！我还听到你们说话了！你跟我说你有心上人了……心上人是谁？是不是他？对不对？！”

穆念慈被他说得一愣，随即低下头，肩膀微微颤抖：“康哥哥，你别胡说……”

黄蓉在一旁看得直摇头，又好气又好笑。她走过去，一脚把杨康踹得退了两步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穆姑娘待你怎么样，你自己心里没数？非要人来说吗？念慈妹妹对你好不好，你自己不知道？非要她亲口说你待她好，才能证明？你这榆木脑袋！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杨康被黄蓉踹得有点懵，委屈地看着她，“我就是觉得你们都欺负我……”

穆念慈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看着杨康，认真地说：“康哥哥，我……我不是你的敌人。我不是穆易的妹妹。我和你……可以做好朋友。” 她说着，伸出手想拉杨康起来。

杨康却像触电似的往后一跳，躲开了她的手，眼睛里满是怀疑和敌意：“朋友？你们天天腻在一起！你们说悄悄话！你们……”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，指着穆念慈，又指向黄蓉，最后指指自己，像个小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