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色透过雕花窗棂，洒在墨锦苍白而僵硬的脸上。她死死咬着下唇，血腥味在口中和喉咙里弥漫开来。窗外，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将军府，如今却已是门败宅衰，断壁残垣间透着凄凉。“墨锦！你可知罪！”尖利的声音划破寂静，如同锥子般刺进墨锦的耳膜。

墨锦缓缓睁开眼，视线落在堂上那张熟悉又憎恨的脸上。嫡母苏氏，那张曾经温婉的面容如今爬满了刻薄和贪婪。她身旁站着几个面带讥笑的丫鬟，还有她那个抢走她一切、如今成了她丈夫的赵官人。曾经的风流倜傥，如今只剩下猥琐和阴狠。

“可知罪？”苏氏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像是毒蛇般咬住墨锦的喉咙。堂下，几个曾经对她阿谀奉承的下人，此刻都低垂着头，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只有几个忠心的老仆，依旧挺直着脊梁，但眼中也充满了无奈和恐惧。

墨锦缓缓站起身，鲜血顺着嘴角流下，但她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。她一步步走向堂上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氏的心上。“可知罪？”她重复着这句话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堂屋都安静了下来。

“我……我何罪之有？”赵官人的声音有些发抖，他看着墨锦，眼中充满了恐惧。他记得墨锦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将军府嫡女，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。

“你勾结奸细，盗取将军府财物，如今又想谋害我夫君！”苏氏的声音尖利起来，她指着墨锦，仿佛墨锦就是一只等待被宰割的羔羊。

“盗取财物？勾结奸细？”墨锦冷笑一声，她走到堂前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那些曾经对她阿谀奉承的人，此刻都低着头，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

“苏氏，你凭什么污蔑我？”墨锦的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堂屋都安静了下来。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，那些曾经对她阿谀奉承的人，此刻都低着头，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

“我凭什么是苏家嫡女，你就凭凭什么？”苏氏的声音尖利起来，她指着墨锦，仿佛墨锦就是一只等待被宰割的羔羊。

“墨锦，你已经被废除了嫡女身份，现在你只是个庶女，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？”赵官人的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，他看着墨锦，眼中充满了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