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真相大白

办公室里那股子压抑的气氛像炸开的锅炉，水泡噗噗往外冒。林美玲手指敲着桌面，指甲嵌进木纹里，也没人敢接话。苏晚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哒哒响，Alloc_sys项目的代码一行行闪过屏幕。昨晚熬到凌晨三点，眼睛红得像兔子，熬得肝疼，偏偏还得处理这堆烂泥。

电脑提示音突然尖锐起来，苏晚瞥眼，邮箱弹出三封新邮件。第一封来自美国，第二封是法国，最后一封……发件人竟然是研究院的李教授。

她点开李教授的邮件，页面上是几段手写笔记。没有抬头，只有两行字：“Alloc_sys项目泄露，已有三组团队获取核心代码。警方已介入，建议你立刻删除本地文件，并通知陆氏。”

苏晚手指一僵，差点漏按键盘。三组团队？警方？她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有人用棍子猛敲太阳穴。Alloc_sys是她熬了半个月的成果，核心代码藏在本地电脑，只设了陆氏的内部服务器权限。

怎么泄露的？

她猛地抬头，扫向会议室。林美玲正对着打印机脸色发白，手下意识地摸着胸口。苏晚冷笑一声，走到她身边：“林总监，这么大的事，你就打算这样躲着？”

林美玲手抖得像筛糠，打印机沙沙响，白纸哗哗往下掉。她喉咙发干，嘴唇哆嗦：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苏晚盯着她眼睛，那双眼睛像洗过一样的空洞。她突然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：“是吗？那就怪不得陆总突然把你叫来开会了。”

会议室门“砰”一声被推开。陆衍辰逆着光站在门口，西装笔挺，领带松垮，右手拿着一份文件，表情冰冷得能结冰。他目光扫过苏晚和林美玲，最后落在打印机上那叠白纸上。

“陆总。”林美玲扑通跪下，声音抖得不成调，“是我干的，求求你别……”

陆衍辰面无表情，绕过她走到苏晚面前。他微微俯身，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清香。“Alloc_sys泄露，三个团队成员已经失踪。”

苏晚心口一抽，想起三个团队的年轻程序员，上周还兴奋地讨论项目进度。现在……生死未卜。

“是谁？”陆衍辰声音很轻，却像刀子一样刮过苏晚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