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阳晃着手机，第六感告诉你，今晚这局不妙。对面那桌男人们谈笑风生，觥筹交错，电脑屏幕上K线图的红绿格子在灯光下晃得人心烦。她捏着手机，假装看八卦，眼睛却瞟着墙上的挂钟，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，这顿饭还得继续。

“林小姐，您 reklama 的时间快到了。”主持人笑眯眯地提醒，不紧不慢地推过来一杯红酒。林小阳心里哀嚎，这谁抽样调查啊，她明明只是来捧场顺便蹭吃蹭喝的。

旁边西装革履的男人突然伸出手，掌心里压着一张名片。林小阳下意识想避开，男人却很执着，指尖甚至差点戳到她手机。“合作，林小姐。”

林小阳愣了一下，抬眼。男人年纪不大，二十出头，但眼神锐利得像鹰隼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领带颜色明目张胆，一看就是故意挑出来的。她不动声色地接过名片，上面印着一个名字，三个字——厉川。

后来她才知道，厉川，厉氏集团总裁，年轻有为，长得好看，家世好，脾气还差。是个出了名的难搞人物。

“谢谢厉总。”林小阳低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名片边缘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张名片用得恰到好处。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随即端着酒杯走开。林小阳松了口气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感觉喉咙火辣辣的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高跟鞋，好像已经能听见高跟鞋和地面摩擦的回音，今晚不能再喝了。

她提前找借口溜走，来到公司楼下，摇摇晃晃地走向打车软件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收到一条短信， sender 显示：厉川。

林小阳点开，内容简洁明了：去 XX 酒店后门，我等你。

她：？？？ （不是吧，怎么还真等了？）

她皱着眉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最终还是认命了，主要是脚软，走不动。她对着镜子里乱糟糟的自己扬了扬下巴，嘿，林小阳，你行啊，居然能搭上厉川这条船。

后门保安亭亮着灯，一个男人站在阴影里，周身散发着一股距离感。林小阳往前走，男人抬眼看了看她，从兜里掏出手机。

林小阳心里咯噔一下，完，估计是认出来了。她准备解释，男人先开了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酒后的沙哑：“你不该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