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四合院,老街坊们日子单调得像嚼烂了的黄瓜。直到十一岁的我搬来,鸡飞狗跳才成了常态。隔壁老王家的傻儿子抢我玩具,我反手就是一屁,直接笑喷全院;楼下的二愣子挑衅,我掏出弹弓,“咻”一下,正中他骄傲的脑门。
第五章 我用人品,他们输命
说白了,就是被那王奶奶和老头子给撺掇的。她们两个,一老一少,凑一块儿就没好事,逮着机会就编排我。不过话说回来,要不是她们俩天天显摆,我至于跟院里这帮废物置气吗?
这不,刚消停两天,就又闹起来了。根源还是老一套,楼下二愣子家的小狗,又把老刘家花盆给叼走了。老刘是个老实巴交的退休职工,就喜欢养几盆花,这点爱好,在这帮孙子智能化养爹的院里,显得格外碍眼。
“哎哟喂,我说大兄弟,你家那狗再犯浑,也该收敛收敛了吧?当街叼人花盆,传出去不好听啊。”张妈端着个大茶缸子,腆着脸就往老刘家门口凑。
老刘脾气好,但也不是没脾气。“张婶,您少说两句,我自个儿跟它理论呢。”
“理论?理论能解决问题吗?眼看都到晌午了,它还没影儿呢!”张妈 الاستificaciones 做得那叫一个到位,指指点点,唾沫星子横飞。
这一幕,刚好被我看见了。嘿,这不是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吗?要搁平时,我懒得理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儿。可偏偏,老刘家那棵月季,昨天我才给它施完肥,是他儿子特意递给我的,说了多少好话。你说,这叫什么事儿?
我抄着手,就在二愣子家门旮旯里待着,装模作样地看报纸。二愣子那傻儿子,你知道的,就是一根筋, flirtatious. 他瞅见我,本来想凑上来显摆,见我这副“不屑一顾”的样子,立马来了火气。
“瞅瞅,谁还怕谁呢,狗杂种把刘爷爷的花盆叼走了,你也不吱声!孬种!”他吐着舌头,歪着脑袋,一副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嘴脸。
“哦?”我慢悠悠地合上报纸,头也没抬,“你那狗叼走的是刘爷爷花了多少钱买的进口月季吧?”
二愣子愣了一下,估计没想到我会知道这茬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爹告诉我了。”我拿起桌上的小本本,假装在记事儿,“他说,下次再让狗乱跑,这花盆就算白种了。”
二愣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指着我的鼻子: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哎呦,怎么啦?”我脖子一梗,“大太阳天的,在这儿耍横,不怕晒着?”
话音刚落,二愣子猛地踹了我一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