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从网吧出来，下午的暑气把街道晒得直冒热气。他晃悠着两条腿，刚才玩游戏的手指头都有些抽筋了。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数字还是不听话地蹦着，像一群吵闹的小鬼。他烦躁地挠了挠脑袋，只想找个地方躺平。

正走着，路边一个破旧的二维码吸引了他注意。那玩意儿印在一个褪色的宣传单上，周围的字都模糊了，只有那个二维码黑乎乎的，像个没睡醒的墨点。“嚯，二维码还长这样？”林凡凑近了瞧，摸出手机扫了扫。

手机屏幕瞬间亮了，跳出一串陌生的指令。“扫描成功，是否绑定‘流浪者计划’？”屏幕上弹出个弹窗，底下是“是”和“否”两个按钮。林凡瞅了瞅，手贱点了“是”。

没过两秒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条短信：“绑定成功，请前往指定地点接受身体强化测试。地点：城东废弃工厂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：“这玩意儿谁发的？还身体强化测试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嘀咕，“强化身体？有这事儿？难道又是哪个游戏里的虚假广告？”正想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电话。

他手忙脚乱地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个机械女声：“欢迎来到‘流浪者计划’，请按指示前往指定地点。”林凡皱眉，挂了电话，冷笑一声，“搞什么玄虚。”

他溜达到城东废弃工厂，门口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，上面写着“XX机械有限公司”。大门敞开着，一股铁锈和灰尘混合的怪味扑面而来。林凡皱着鼻子走进去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台老式机床蒙着白布，像一具具沉睡的钢铁僵尸。

他顺着指示牌往前走，来到一栋生锈的铁皮棚子里。棚子里摆着张破旧的桌子，旁边有个满头大汗的年轻人，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。看见林凡，年轻人抬起头，露出张写满疲惫的脸。“你来了？”年轻人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
林凡点点头，把手机往他面前一放：“他们说让我来这儿测试身体。”

年轻人接过手机，翻了翻里面的信息，又抬头打量了一下林凡：“行，跟我来。”说着站起身，领着林凡往里走。

穿过一排排生锈的铁架，来到一个贴满 resign 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