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被叫进张总办公室，林凡感觉自己像个叫花子， waiting in the wings 觉得下一秒就要被赏块棒子。结果张总没说话，就让他自个儿在沙发上坐。林凡憋了老半天才没当场哭出来，憋得脸都绿了。出来瞪着鞋带散开的皮鞋，感觉那是张总派来的神通广大的鬼使，专门等着等他。

这特么才哪儿到哪儿啊？林凡心里骂骂咧咧。新来的老板上任三把火，搞个什么组织架构大调整？他一个默默无闻的行政助理，连打印机都伺候不明白，就因为他当年高考作文《论奋斗》得过全县第三，光荣榜贴在办公室走廊尽头？林凡越想越觉得憋屈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什么破公司啊，他发誓，下家简历邮箱地址早就抄在手心上了。
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键盘敲击声像是被施了魔法，集体消失了。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悬在半空，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被叫去张总的办公室了。张总是新来的，据说是个狠角色，刚刚把前任老板架空，现在是公司里说一不二的人。听说张总手腕够硬，手段够狠，上任第一天就开了六个高管。林凡觉得自个儿就是那个下一刻就要领盒饭的倒霉蛋。

第三次，林凡被领进的是顶楼总裁办公室。巨大落地窗，视野开阔。林凡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，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。“蠢！你这就是蠢！方案根本没通过，你倒是直接说方案不行，非要扯到竞争对手头上，你知道会显得什么吗？幼稚！”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哭腔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……这声音是早上在茶水间听到的，那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， entry-level 名片上写着“秘书”字样的女人，叫林薇。难不成张总的新秘书，就是她？她跟谁吵得这么凶？居然敢跟张总吵？林凡觉得自个儿像是看到外星人落水，吃了一惊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办公室门没关严。林凡能看见里面的情形。张总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对着他，身形挺拔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无表情看着窗外。林薇站在他对面，双手叉腰，小脸涨得通红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