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想着这顿饭啥时候能吃完，旁边突然噼里啪啦一阵响。不是什么碗筷碰撞的声音，倒像是有人把桌子上的东西给掀了。他一抬头，就看见前桌的张成林正傻站着，手里还捏着个没扔掉的方便面袋。

“张总，您咋回事啊？”旁边坐着的销售部赵姐探过头来问。

张成林猛地回过神，一拍大腿：“哎呀，我我看我这杯子放这儿碍事，想……”

他那句话硬生生没说出口，因为林凡看见他手里的杯子正精准地对准了赵姐的……呃，脑袋旁边。

全场瞬间安静了。那安静得让人心慌，连空调的嗡嗡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林凡咽了口面，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他偷偷往那边瞅了瞅，就看见赵姐脸上血色褪得差不多了，正一脸懵逼地看着他：“林……林哥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俩人咋长的这么像？！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张成林估计是被这情况吓傻了，舌头打结，“我就是想把杯子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冷哼。

噗！

一记清晰的耳光甩在张成林脸上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诡异的安静里格外刺耳。

张成林捂着脸，一头栽倒在地，手里的方便面袋也跟着掉下来，方便面糊了一地。

林凡抬眼望去，就见平时笑眯眯的老板娘苏晚晚正站那儿，手里还端着刚才给林凡倒的那杯水，此刻水杯捏得死死的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苏总？”林凡有点傻眼。

苏晚晚没看他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张成林，又落回赵姐身上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扶她去医务室。”

张成林瘪着嘴在地上爬了两步，又绊到那方便面袋，姿势有点滑稽。

林凡看着这场面，脑子有点乱。他记得前天老总还拉着他保证，这周加工资，下周带他见客户……结果这业务能力三分钟就暴露了？

就在林凡琢磨这老板娘咋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时候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略显磕巴的声音。

“苏总……我……”说话的是个年轻人，看着年纪不大，刚才一直缩在后面没说话。

林凡侧头一看，是刚来的实习生小王。这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，现在居然敢顶撞老板娘？

苏晚晚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林凡面前，重新给他倒了一杯水，这次动作很轻，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