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睁开眼，脑子里就嗡嗡响，像是要炸开似的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打游戏，那号称全球最真实的沉浸式VR游戏《封神演义之大道》，怎么说断电就断电了？现在这具身体，穿着粗布麻衣，站在一条土得掉渣的小巷子里，头顶还是个青瓦的天空，鸟儿叽叽喳喳的，跟电影《白蛇：缘起》里似的，但明显没有那种经费在燃烧的特效。

"搞什么飞机？系统崩溃了？还是我穿越了？"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疼感是实打实的，不是游戏里那种触电的感觉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手，毛手毛脚的，一看就不是玩游戏练出来的老手。

正晃神呢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巨响，林凡脚下一软，差点跪了。他抬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一黑影闪过来，直接一个大耳光扇在墙上，那墙皮都掉了几块，碎石飞溅。

"什么人？"黑影回头，是个猴子，毛茸茸的，眼睛跟铜铃似的。但最扎眼的，是他手里那根金色的棍子，被猴子上上下下挥舞得虎虎生风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"难道是……孙悟空？"

猴子显然不认识林凡，毕竟他刚出现在这巷子里。棍子眼看就要扫过来，林凡吓得魂飞魄散。他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两个念头：跑，或者装死。但跑不是，这猴子的速度，他这个新手小白能比吗？

情急之下，林凡想起游戏里学到的野外生存技巧——装死。他赶紧躺倒在地，装死狗熊一样，心想等猴走了再说。可没想到，那猴子把棍子往旁边一扔，蹲下来就打量他了。

"咦？怎么是个凡人？"猴子的声音有点粗。

林凡心都凉了半截，心想这下死定了。但转念一想，这猴子刚才不是在打妖怪吗？怎么又看上我了？忽地，林凡眼睛一亮，有了！

"大英雄！"林凡猛地坐起来，也不装了，"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，惊扰了您的清净！"

猴子愣了一下："你有话说？"

林凡赶紧点头哈腰："是是是，小的就是个路人，无意中闯入了您的战场。大英雄您刚才……打的是哪个妖怪？那妖怪好生厉害啊，我看得心惊胆战。"

猴子似乎有点得意："哼，不过是几个小妖。倒是你，装神装鬼的，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