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先生，这个会议您务必得参加。"助理小李声音都带着点小心翼翼，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几封未读邮件，每一个都像定时炸弹。

"又是哪个项目黄了？"林深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离他预定和周氏集团董事长的会面还有十分钟。

"不是项目。"小李犹豫了一下，"是……周小姐那边有变动。"

林深心情瞬间烦躁起来。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，办公桌上的钢笔被他捏出轻微的"咔咔"声。

"说。"他言简意赅。

"周小姐……委托人律师发来通知，要求延期一个月履行商业合作协议。"小李咽了口唾沫，"理由是无缝对接需要时间，但……律师说对方很坚持。"

林深指尖悬在签字笔上。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，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僵了一下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去，是周子言。

周子言穿着定制西装，站在门口像一座白色雕塑。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是他刚刚签过的合作意向书，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指腹温热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肩头，头发微微晃动，像被赋予了生命。

"林总。"她声音清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"这份合同需要补充条款，关于违约金和保密协议。"

林深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上来。他转过头，嘴角扯出一丝讥诮："周小姐什么时候学会做生意了？"

周子言没接话，径直走到他面前，将文件放在桌上，纸张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。她手指修长，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。林深突然注意到她手腕上有道浅浅的疤痕，像是被什么金属割伤留下的痕迹。

"林总。"她的目光直视他的眼睛，"需要我重复一遍吗？跳槽协议里写了，公司信息严禁外泄。"

林深猛地坐直身体。办公室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循环的声音。他抿了抿嘴唇："什么时候的事？"

"上周。"周子言没有看他，"律师说如果现在才反应过来……恐怕有些晚了。"

小李在角落里如坐针毡，看看老板，又看看周小姐，像只夹在中间的小鱼。

林深忽然笑了，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："周小姐特意来找我，就为说这些？"

周子言终于抬起眼，目光锐利如刀锋："林总应该更关心，谁在背后捅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