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那方案改了十几遍，客户催得急，可她总觉得思路卡在某个地方，怎么也绕不过去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

楼下的车水马龙，红的绿的，一片片的霓虹灯在暮色里晕染开，像泼了墨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晚风带着点凉意，吹得人脑子清醒了点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助理打来的。

"苏总，陈总刚到。"助理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苏晚嗯了一声，没多问。"让他上楼吧，会议室。"她把手机放回桌上，重新坐回电脑前，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屏幕上。

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陈总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。"苏总，晚上好。"他用低沉的声音打了个招呼。

苏晚点点头，"坐吧，方案我发到你邮箱了，您看看有什么意见。"她把电脑推到陈总面前。

陈总接过平板，翻看了几页，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"这个方案，我觉得不太合适。"他指了指屏幕上的某一行字，"这里的预算太低了，根本不够用。"

苏晚愣了一下，她以为陈总会夸方案好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方案，原来自己真的写得不够细致。"您说得对，我忽略了很多细节。"她赶紧解释，"我再改改，明天一定给您新版的。"

陈总笑了笑，"苏总，你们公司以效率著称，希望这次也不例外。"他站起身，"那我先走了，明天上午九点我再来。"

苏晚点点头，目送他离开。她关上会议室的门，坐在椅子上，却半天没动弹。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顾星打来的。

"喂，苏晚，我是顾星。"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急促，"今晚的酒会，你确定要参加吗？"

苏晚皱了皱眉，"你听说了？我约了客户。"她不想去酒会，但陈总突然要来，她不得不去露个面。

"客户在哪儿？"顾星问。

"城西的领地中心。"苏晚报了个地址。

顾星沉默了几秒钟，"我过去接你吧，正好我也约了人。"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，"今晚不要喝太多酒，我开车。"

苏晚看着窗外，心里忽然有点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