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陆没理会那老娘们儿的叫骂，低头瞅了瞅自己磨破的裤腿，又摸了摸怀里揣着的鸟蛋，蛋壳有点粗糙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像塞了块小石头。他咧嘴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龇牙咧嘴的笑。

“老娘们儿，爷现在走不快，是怕把你们这些泥腿子给撞翻了。”阿陆故意放慢了脚步，一瘸一拐地逼近，声音不大，却让那几个老娘们儿吓得后退了半步。

“你……你这小子，还敢顶嘴！”一个老娘们儿尖声叫道，举起手里的菜篮子就朝阿陆砸来。

阿陆身形一矮，侧身躲过，菜篮子擦着他的胳膊飞过去，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，里面的青菜洒了一地。他顺手抄起一根掉在地上的扁担，没搭理那帮老娘们儿，直接转身就往回走。

回到住处，阿陆把扁担靠在墙上，坐到屋里那张破旧的木桌前。桌上只有半碗冷掉的稀饭，看着就让人没胃口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鸟蛋放在桌上，蛋黄微微有点散开，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腥臭味。

“鸟人，你说这蛋能吃？”阿陆忍不住问道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鸟蛋在他面前晃悠了半天，最终还是稳稳地停了下来，蛋黄像凝固了一样，表面泛着油光。

“不能吃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屋角传来，“但里面的东西，能换命。”

阿陆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看向声音来源。只见一个干瘪枯瘦的老头，正盘腿坐在屋角的小土丘上，眼睛半闭着，像是在打坐。老头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破衣服，头发花白稀疏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唯独那双眼睛，炯炯有神，仿佛能看透人的内心。

“你……”阿陆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别急。”老头缓缓睁开眼睛，看向阿陆，“我说的换命，不是让你去送死，而是用这鸟蛋里的东西，配制成一种药，吃了可以暂时提升你的力量。”

阿陆眼睛一亮，迫不及待问道：“什么药？”

老头神秘一笑：“魔药。”

“魔药？”阿陆愣了一下，“是那种吃了会死人的药吗？”

“不完全是。”老头摇了摇头，“魔药，就是那种逆天改命的药。但制作这种药，需要一种特殊的材料，而那种材料，就在你手里。”

阿陆看了看手中的鸟蛋，又看了看老头，心中充满了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