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妈呀，这鬼天气……”张伟顶着个黑红脸，站在出租屋门口，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发愁。手机瘪瘪地贴在耳边，老板的声音像催命符一样钻进耳朵：“张伟！你小子搞什么鬼？说好的直播呢？现在都下午三点了，你直播间粉丝才五十！五十！”

张伟抠着耳朵，一脸无辜：“李总，我……我这不是在调试设备呢嘛。”

“调试设备？”李总的声音能掀房顶，“昨天你跟我要的设备都到货了，你倒好，在家睡觉？直播是需要多难啊？你对着摄像头念个‘大家晚上好’能累死吗？五十粉丝？我们楼下奶茶店门口晒太阳的都有上百！”

张伟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辩解：“可……可我直播都直播了，就来了这么点人……要不，我再发发语音？”

“发你个头啊！”李总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看看别人家，人家直播间粉丝个个都是高消费用户！你呢？五十个闲得没事做来刷屏的！今天再不抢购到货，你就别想见明天的太阳！”

“……”张伟彻底无语了，指了指窗外，“李总，要不……要不你等等？雨小点我再出去？”

“等你个头啊！”李总咆哮，“我告诉你张伟，要不是看在你是个老员工的份上，我现在就把你解雇！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，去给我搞直播！给我搞出名堂！”

挂了电话，张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，再看看窗外灰蒙蒙的天，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张伟踢了踢脚下的积水，一滴滴雨水溅在他脚上，凉飕飕的。他摸出手机，习惯性地打开一个名为“星辰科技”的APP。这是半个月前他在垃圾堆里捡到的，金属质地，表面布满复杂的纹路，不知道是干什么的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张伟鬼使神差地按下了那个闪着微光的按钮。一股电流猛地窜过他全身，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。

他再次睁开眼时，出租屋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演播厅。头顶的巨型LED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行字——

“张伟直播间，当前在线：150万。”

“轰——”

张伟感觉自己的脑子被什么都炸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