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妩坐在沙发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子。刚才汤律师那个电话，真是把她的脸皮给刮得薄薄的。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笑意，说晚上十点，在她家楼下等她。林小妩当时脑子一热就拒绝了，可说完就觉得脚趾抠地，心直痒痒。

她不知道汤律师是怎么找上她的。只知道上个月去法院打官司，碰见个案子，汤律师刚好是辩护律师。那女人穿一身黑色西装，戴个墨镜，冷冰冰的，结果私下里说话又甜又粘人。林小妩本来想躲着点，谁知道手机一响，就是汤律师。

“喂？”林小妩接电话时心虚得很。

“在想我？”汤律师在那头轻笑，“考虑好了？”

林小妩鼓起勇气：“不用了，真不用。”

“嗯……”汤律师沉默了一下，“真不用？”她顿了顿，“林小妩。”

林小妩一愣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前男友不是刚分了手吗？”汤律师的声音很轻，“我听说，他昨天还去你公司楼下了。”

林小妩心口一紧。她前男友确实还没彻底死心，可她都放下了。没想到汤律师消息这么灵通。

“他……他挡我路了。”林小妩囁嚅着，“我让保安把他赶走了。”

“嗯，做得好。”汤律师夸她，“不过，有些事，还是我来解决比较快。”

林小妩：“……”

她挂了电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汤律师到底是什么来头？她明明没见过她几次，怎么知道自己前男友的事？

晚上九点多，林小妩坐在客厅，看剧看不进去。她能听到楼下有车停的声音，还有脚步声。她心里嘀咕，不会真来了吧？她甚至开始想，要不要赶紧换身衣服？

叮咚——

门铃响了。

林小妩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开门。门外站着的，果然是汤律师。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连衣裙，把长发扎了马尾，看起来干净又利落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小妩有点尴尬地后退半步。

汤律师没说话，径直走进来，顺手关门。她左右看了看，然后目光落在林小妩身上：“你前男友打电话给我了。”

林小妩一惊：“他……他怎么给你打来的？”

“他说，你不想让他再烦你，就想让我‘做点什么’。”汤律师冷笑着，“他说得可真直接。”

林小妩脸一直红着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