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“特殊事务管理局”办公室里，揉了揉眼睛。桌上堆着半人高的卷宗，标题五花八门，什么“午夜钢琴声”、“游荡的皮影戏班子”、“消失的便利店老板”……他干了五年，什么怪事没见过？可今天这案子，还是让他有点头疼。

报案的是个尖嗓门小姑娘，穿得花里胡哨，一看就是网红。她蹲在沙发上，一边啃薯片一边说：“我闺蜜张婷婷，就昨天还给我看她新拍的视频，今天就突然失踪了！人证物证俱在，活生生没了！”

老王呷了口茶，慢悠悠问：“张婷婷？哪个张婷婷？你闺蜜是干啥的？”

“我叫小辣椒，婷婷是做美妆直播的，人送外号‘口红一抹仙女下凡’。就前天晚上，我们俩还约好一起拍一条新视频呢，她说晚上要试试新买的夜光口红，结果……”

老王打断她：“结果怎么着？她自己不接电话，也不回信息？”

“对啊！我打了三十多个电话，发了一百多条微信，连她妈都急得报了警！可警察说没啥线索，就搜了她公寓，啥也没发现。我闺蜜她租的房子，还是我帮她拍的，门锁着，窗户都关得死死的，钥匙还在我手里呢！”

老王皱了皱眉。这种案子他见多了，失踪、消失、被谋杀……可这回有点不一样。张婷婷的公寓是新装修的，监控器刚装好三天。老王打开电脑，调出监控录像——前天晚上九点到十点，张婷婷一个人在家，对着镜子比划，嘴里还哼着歌。九点五十分，她突然停下，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，然后……屏幕突然黑了。

“黑了？”老王追问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！物业说电路没问题，监控公司说设备没问题。我怀疑是不是她自己拔的插头！”

老王盯着屏幕，眉头锁得更紧了。他拿起外套：“小辣椒，你带我去看看。”

公寓在市中心的高楼，电梯上上下下全是人。老王跟着小辣椒到三十楼，敲开门，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屋里乱糟糟的，像被人翻过一遍。老王走到窗边，往外一看——对面楼顶上，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站在边缘，一动不动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小辣椒喊道。

那人转过头，冲她竖了个中指，然后像一片落叶一样飘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