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往身上喷了喷香水，是那种甜而不腻的 vanilla 味，想给自己提提神。卡座上那杯柠檬水早就凉透了，她晃了晃杯子，没喝，直接放下了。这第二十大电话，还是她主动打过去的，结果呢？还是那个预想中的冰冷提示音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准备走人。咖啡店人还挺多，她拿着包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刚走出门口没两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喂，等一下。”

林晚脚步顿住，回头。是个男人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，身形挺拔，站在门口的阴影里，若隐若现。他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显示着“未接来电”。林晚瞳孔微缩，这谁啊？苏慕白？她想起刚才在电话里吼他那两句，好像凶了点。

男人看清了是她，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松开了。他抬脚走出来，走到她面前几步远停下，姿态带着点高傲：“你的电话，我响了十七次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尴尬，又有点委屈。她小声说了句：“抱歉，我刚才没注意。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知道了。“工作太忙了。”他补充了一句，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，又像是说给她听的。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工作忙？谁不知道他苏慕白工作忙？忙到可以从早忙到晚，忙到连个电话都不接，忙到眼里只有事业，没个人。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，好像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冷冷地开口：“以后有事，可以直接来我办公室。”

说完，他就转身往咖啡店里面走了，留下林晚一个人在原地。她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堵得慌。她知道苏慕白是忙，但这也太过分了吧？天天打电话不接，又不回信息，现在连当面说句话都不会。

“真是的……”林晚小声抱怨了一句，抬头看了看天，太阳挺好的，但她的心情却阴沉沉的。

她想了想，决定直接去苏慕白的公司找他。反正，也不是第一次去了。

林晚拦了一辆出租车，报了苏慕白公司的名字。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，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倒退。她靠在车窗边，看着霓虹灯一闪一闪的，心里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