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走出房门，粗劣的霉味呛得他直咳嗽。这破房子是他捡来的，前房东估计是欠了高利贷躲走了，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给他。墙壁上泛着斑驳的黑霉，窗户玻璃裂着道缝，外面光线透进来，风一吹，灰尘就哗啦啦往下掉。

他走到门口，摸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零钱，从门缝塞进信箱。这钱还是他昨天帮个老奶奶抓到小偷，那老太太感激涕零塞给他的。想到这，嘴角不自觉抽动了一下，钱虽然不多，但挺实在。

正准备下楼，一楼传来“砰砰”的砸门声，震得楼板都在晃。林凡抬眼瞪过去，一个穿着暴露、妆容俗艳的孕妇正用膝盖抵着门，死命砸。门口还站着个身材颀长、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，正叉着腰对着孕妇破口大骂。

“嚷嚷什么玩意儿？再砸塌了老子就把你ims(国际妈酱)！赶紧滚，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！”时髦女人嗓门大得很，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

孕妇哆哆嗦嗦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不甘心：“姓林的！你给老子等着！有种下来！”一看这架势，林凡就来了气。谁家孕妇这时候还撒泼打架的？放眼这整条街，也就这俩人够呛。

“哟呵，这是要讹上了？”林凡嘴角咧开一道狞笑，脚步声啪嗒啪嗒走下楼。那孕妇看见他，脸色瞬间惨白，差点没当场晕过去，估计是被他昨晚“抓小偷”的威名吓破了胆。

时髦女人见状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哟，又来送菜啊？林神医，您这破房子也养得起病号？要不我这儿缺个司机兼保安，月工资……”

林凡直接伸手给她耳光，啪一声脆响，时髦女人被打得眼冒金星，捂着脸退了两步。她大概没想到林凡会动手，刚才还嚣张得很的脸瞬间挂满了惊恐。

林凡跨步上前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：“滚。”两个字简简单单，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
时髦女人彻底怂了，连连摆手：“别别别……我错了行不？我刚才是随口说说……”

孕妇趁机哀求道：“神医……求求您了，孩子他爸……就是他欠了高利贷，逼得我走投无路……”说着就嘤嘤大哭起来，声音凄惨得很。

林凡眉头锁得更紧了，伸手掏出那二十块钱塞给孕妇：“拿着，赶紧滚，再敢骚扰我就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