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水……水……”嗓子眼干得直冒烟，我使出吃奶的劲儿才勉强撑起半个身子，视线模糊地看着粗糙的土坯墙。这啥地方？古代？还是哪个剧组cosplay？

"醒了？喝药！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我眯缝着眼，看见一个穿着蓝布褂子、头发用草绳随便绑着的中年男人，正端着一个粗瓷碗往我嘴边送。药味儿挺冲，苦得我直皱眉。

"咳咳……"我刚想推开，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量抓住，疼得我"嗷"一声。

"别动！"男人声音陡然严厉，"霜降前，你这病根子不根除，怕是要落下病�的。"

病根子？我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——瘦得皮包骨头，嘴唇发紫，脸色比墙皮还白。不是演的，是真的病了。

男人见我哼哼唧唧，叹了口气："也好，正好歇着。你嫂子从县城赶回来了，给你送吃的呢。"

"嫂子？"我脑子嗡嗡的，这称呼怎么这么耳熟？

还没等我消化，房门"吱呀"一声被推开。一个穿着干净碎花棉袄的女人端着个木盆进来，看到我，眼睛瞬间红了。

"囡囡醒了！"女人快步上前，把木盆放在桌上，揭开盖子——里面是碗里飘着几片瘦肉的米汤。

"快喝！"女人不由分说就扶起我，"看你睡着嗓子都冒烟了。"

我看着碗里那几片瘦得发黄的肉，一股暖流突然涌上心头。小时候，爸妈在县城工作，我跟着爷爷奶奶住。那时候，能吃上一顿有肉汤喝，简直比过年还开心。

"妈……"我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
"哎，囡囡真乖。"女人眼圈更红了，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，"烧没退？李医生说了，再卧两天。"

两天……我看了看窗外阴沉沉的天，又看了看桌上的米汤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。虽然身体虚弱得厉害，但脑子似乎……没坏。

"妈，"我小声说，"我精神好点时，能不能帮你去东街收个鸡蛋？"

"收鸡蛋？"女人愣住了，"这傻囡囡，你身子骨单薄，哪经得起跑来跑去？"

"就跑一趟，就一会儿。"我扯着嘴角想笑，结果干笑了两声，脸更红了，"我保证轻点走，不累着。"

女人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里间还在休息的丈夫，又看看病床上盼 eyed 的女儿，最终点了点头："行吧，那你多穿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