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年还想回七零,就穿了!系统叮咛:“宿主,你要赶紧攒功德,不然回不去咋办?” 我:“……” 好吧,为了回到吃不饱穿不暖,但贼甜的年代,我决定先从给那憨厚大哥找对象开始。 系统:“宿主,你不对劲啊,给大哥找对象不是该积德吗?
第八章 误会大了
哎哟……我迷迷糊糊地又咳嗽了两声,喉咙跟吞了砂纸似的,火辣辣地疼。刚才好像是在干什么来着?脑子里有点乱,脑子像被是什么玩意儿搅和了一团,嗡嗡地响。
“醒了?喝药!”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,带着点急切。
我眯缝着眼,费力地转向声音来源。一张布满风霜的脸近在咫尺,是李建国哥。他那双浑浊却亮晶晶的眼睛紧盯着我的脸,嘴巴张了好几次,似乎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叹了口气,伸手就把我面前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推到我面前。
杯子里浑浊的汤药冒着袅袅热气,看着就让人反胃。我皱着眉头,伸手想要推开,却又顿住了。
现在是自己的身体,不是那个没 系统 的苏晚晚。得,既然来了,就别怕苦。
我抿着嘴唇,一仰头,把那杯苦得呀直哆嗦的药灌了下去。喉咙里像是点燃了火,一阵阵花椒似的灼烧感直冲天灵盖。
“咳咳……”我忍不住又咳嗽起来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李建国哥赶紧递过一条干净的毛巾,声音里带着点埋怨:“我就说你早上不该乱跑,非要去找村里那棵歪脖子树摘野果。这下好了,着凉了,嗓子都哑了。”
我接过毛巾擦了擦脸,顺口问道:“建国哥,啥时候了?”
他看了一眼腕上的老式手表,指针滴滴答答地走着,似乎根本不 impatient。“下午三点了。你一早上就发高烧,甩都甩不掉,把我愁坏了。幸亏你大娘从县城回来,给你叫了医生,开了点药。不然这小命,怕是交代在那歪脖子树底下了。”
我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。妈呀,差点真小命没了。我赶紧坐起身子,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脚,还好,没被摔成残废。
“我……我去干嘛了?”我 nhớ 起来,早上好像看到村里有人在搞什么联产承包责任制,好像还说了什么分田地来着。我当时脑子一热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往村东头的歪脖子树跑去了,非说那儿的老树根能治发烧,结果……
想到这,我脸上有点发烫。这傻劲儿,简直了。幸好建国哥没嫌弃我,还担心我。
“你啊,”李建国哥擦了擦额头的汗,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,“看你那傻样,一天天的,不知道想啥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