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高跟鞋越来越近的声音，林小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脑子里嗡嗡响，刚才小张那副德行，还有办公室里那几个幸灾乐祸的眼神，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她现在要是出去，指定被人当笑话看。

“砰！”办公室的门被踢开了。

陆少卿站在门口，西装笔挺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他抬手扫了一眼林小暖面前的文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找到了？”陆少卿的声音低沉得吓人。

林小暖感觉后背发凉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她小声辩解，“是那家公司的邮箱进了垃圾箱，我一时没找到。”

陆少卿往前踱了两步，目光像鹰隼一样盯着她：“垃圾箱？什么时候的事？你用我的账号，完全有可能被系统自动归类。”

林小暖浑身一僵，这才意识到自己露馅了。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可陆少卿的目光像刀子一样，让她无处可藏。

“对不起，陆总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

陆少卿突然勾起嘴角，露出一个冷冰冰的笑：“对不起？林小暖，别让我失望。”他突然提高了音量，“小张！还有你们几个！谁看到林小暖打开过我邮箱？”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陆少卿一圈圈扫视着办公室，最后定格在一个实习生身上：“小王，你今天整理过陆总的文件对吧？”

实习生吓得脸都白了，连忙说：“我……我看了。”

“看仔细点！”陆少卿指着她桌上的记录，“告诉我，林小暖在什么时候，用什么设备，登录过我邮箱。”

实习生支支吾吾地查着资料，最后说：“在……在中午十二点十二分，用她自己的手机。”
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
林小暖感觉自己的脸掉到地上了。中午她给妈打电话，确实抱着手机上了陆少卿的邮箱。她当时光想着快点找到合同，根本没注意登录记录，这下好了，真是欲哭无泪。

陆少卿突然转身，目光锐利如刀：“林小暖，你自己说，是不是故意隐瞒？”

林小暖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

陆少卿的眉头拧成了疙瘩：“说！”

林小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，但她还是倔强地挺直了背：“我没有！我只是……只是想快点完成任务。”

陆少卿突然笑了，但那笑比哭还难看：“想快点完成任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