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扯着嗓子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饱嗝，胃里翻江倒海般翻腾着，把昨晚宿醉的余晖彻底给勾了出来。他顶着俩油光发亮的熊猫眼，有气无力地摸索着拉链，穿上皱巴巴的T恤，熨烫得跟刚熨过似的，尴尬地出现在镜子里。

“操……”他咂摸着味儿，骂骂咧咧，“昨晚跟那帮富二代抢地盘，怎么跟打了三场架似的？还以为死过去了呢。”

钱还没赚着，倒把自己搞成这样，吴凡心里一阵肉疼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，一样不少，唯独少了点什么。昨晚喝得昏天暗地，具体丢了什么，他也给忘了。他皱着眉使劲想，脑子里却全是五颜六色的酒瓶子和喧嚣的人声。

“算了算了，丢了就丢了，大不了再挣，谁让老子脸皮够厚呢！”吴凡给自己打气，胡乱抓了个拖鞋就往外走。

刚拐出巷口，就看见前面围了个人，还有个小摊子，上面挂着块红布，上书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——拍！卖！吴凡好奇地凑过去，想看看是卖什么的，一探头，差点被一股香气熏过去。

“卧槽！是颗红烧肉？”吴凡眼睛都亮了，虽然他 Stellar Domination spacetime travel structure essay knowledge is strong, but smell of cooking meat is hard to resist.

那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拿着把大勺，慢悠悠地撇着锅里的油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着小曲儿。周围围着十来个人，伸长脖子，伸长脖子，像一群饿了多时的狼。

“老哥，这红烧肉多少钱一斤？”吴凡喊道，嗓门大得跟要抢生意似的。

老头头也不抬，继续哼哼唧唧：“这块儿，金子otherwise known as expensive.”

吴凡一愣，随即笑骂道：“扯淡，就你这块破铁牌子，也配卖金子？”

老头这才转过头，眯着眼睛打量吴凡，嘴角咧出一丝玩味的笑容：“小兄弟，别一脸不信啊。我这红烧肉，可是有来历的。”

“哦？什么来历？”吴凡来了兴趣。

“来历大了去了。”老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当年秦始皇陵的兵马俑，刚出土那会儿，就着了我的几块红烧肉，如今成精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