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恶心感甩出去。巷子里阴森森的，垃圾桶里飘着几个发臭的土豆皮，苍蝇嗡嗡地绕着圈。他喉咙发干，嗓子眼像被砂纸糊着，吐不出一个字。
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，蹲下身，从怀里摸出半块黑漆漆的馒头。这是他早上啃剩的，现在看也像块劈柴。他囫囵嚼了两口，干涩得像嚼砂子，还是囫囵咽了下去。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
“废物？可能吧。”林风盯着地上斑驳的墙皮，纹路像张破旧的脸。他想起老头临终前的话，“风儿，记住，人不能认命。”可现在，他他妈他妈的该认什么命？

正烦着，巷口传来一阵嘈杂。几个穿着皮夹克，脖子上挂着纹身图案的小混混边走边聊，手里还攥着啤酒罐。

“我说老四，你可真是本事，弄了这么大一笔生意。”其中一个瘦高个挤眉弄眼。

“那必须的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多简单。”一个壮实点的嘿嘿笑道，眼神瞟向巷子深处，“不过，那老东西还挺犟的，估计还得磨叽半天。”

林风的目光跟过去，心头猛地一跳。巷子拐角阴影里，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正佝偻着背，手里紧紧攥着个破布包，像只受惊的野猫。

“妈的，谁在那儿？”壮实个不耐烦吼了一声，几人端着啤酒罐就冲了过来。

林风猛地站起来，就想去拦。可刚站起来，头晕眼花，脚下虚浮，差点又坐回去。那几个混混嗤笑一声，仗着人多，骂骂咧咧地就围了上来。

“哟，哪来的小白脸，想当英雄？”瘦高个一脚踹在林风胸口，把他踹得一个趔趄。

林风闷哼一声，手臂胡乱格挡，却只被壮实个一把抓住衣领，扯得一个趔趄，后脑勺又撞上墙角。疼得他眼前发黑，胃里翻江倒海。他死死咬着牙，就是没发出声音。

“妈的，还敢还手？”壮实个越骂越难听，抬脚就要踩过来。
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，林风感觉一股热流猛地窜过全身。不是从丹田，也不是从百会穴，而是像有人从头顶灌下一壶滚烫的酒，瞬间冲满了四肢百骸。

嗡！

他眼前猛地一亮，仿佛无数个符号在脑海中闪过。什么铁 Clothes、炼体诀、光盾……还有，一个飘渺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：“混沌神体，觉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