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念低头看着自己又脏又破的校服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痛得她差点咬到舌头。上一世，她就是穿着这套衣服，被陈默和白若曦当众羞辱鞭打，最后ending在废弃工厂的冰水里。

"吴念，你这种贱人，活该被欺负！"白若曦拖着高跟，尖叫声划破走廊。身后跟着一群啦啦队女生，像鬣狗般围着走廊，吐着舌头。

陈默靠在栏杆上，手机往吴念脸上拍，"自己检查检查你的成绩单，这种垃圾也配碰我手机？"

吴念攥紧书包带，突然从口袋里抽出剪刀。男生愣了一下，她动作干脆地剪断自己衣领。"谁说贱人没尊严？"她喘着气，"要打要骂随你们，反正你们要的，我都给。"

围观女生突然安静了。陈默皱眉，"你想干什么？"这丫头今天格外不正常。

吴念冲向教师办公室，人堆里踩着高跟鞋的踩骨折，推搡里直接有人被撞吐血。趁乱她抓起粉笔桶，在走廊两边画出清晰的脚印。"这是谁家的小孩走丢了？"她假装甜笑，"正是这个长相的学生呀..."粉笔灰扬起，监控坏了，她直接跑进校园医务室。

陈默追来时，刚好看见吴念把医务室的药箱装进书包。他一把抢过药箱砸在地上，"吴念！你知道这些药会害死人！"药瓶摔得叮当响。

吴念蹲在地上，撕破校服塞进嘴里。陈默突然意识到不对劲，她扔的药瓶根本不是真药。"你......装什么大头蒜！"

医务室突然冒出个穿白大褂的陌生男人，推着轮椅上的自己。轮椅边卡着手机，刚好拍下吴念压扁药瓶的画面。

"是忘忧医院...',男人摇头。轮椅平稳落地，他突然弯腰，"陈默，白若曦，你们应该感谢这位同学，"他扯开吴念书包，里面整整齐齐是管制刀具和老鼠药，"送你们尝尝自己往身上涂的鸦片。"

走廊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粉笔掉灰的声音。陈默脸色发白，手机从手里直掉，"这不可能......"监控显示吴念一整天都在医务室。白若曦尖叫捂脸，"救命啊警察！"

值周老师突然跪下磕头。吴念扶起他，"别磕了，"她摸着老师发抖的手，"再磕下去，真会死的。"瞳孔暗暗变化，敏锐捕捉到远处巡逻保安的耳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