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阳“哎呀”一声，猛地坐直了身子，手心那块墨玉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她下意识往旁边树丛里瞅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丫头跌坐在地，怀里抱着个破布包，正捂着脸vegetable。

“你没事儿吧？”昭阳一边问，一边走过去，扇子还 tendency 摇着呢。这丫头瞅着她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嘴唇哆哆嗦嗦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：“多……多谢姐姐，没……没、没事儿。”

昭阳一脸懵逼。这姑娘看着也就十几岁，胆子咋就这么小？连个野猫野狗都能把她吓成这样。她伸手去扶，“你上车来吧，我这儿……呃，没车，只有把扇子让你坐？”

那姑娘一听，脸更白了，连连摆手：“不、不用了姐姐，我、我能走。”

昭阳哭笑不得。这姑娘是惜命还是怕着呢？她低头瞅瞅那姑娘脚上的破布鞋，再瞅瞅自己这双绣着鸳鸯的绣花鞋，心里直叹气。穷人的孩子早当妈啊，这遍地都是荨麻草，脚不磨秃噜才怪。

那姑娘叫阿花，说是村里老王家的外甥女，保证不是装的。昭阳一看，这丫头虽然又瘦又小，但手上的活计儿倒是精致得很，指尖都用线头磨得红扑扑的，一看就是常年做手工的。不像村里其他人，粗手粗脚的。

“你家住哪儿？咋一个人在这儿？”昭阳随口问道。

阿花指了指村子东南角的方向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我……我跟奶奶住，来……来给家里采点草药。”

“草药？”昭阳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来，“可惜了，你爷爷前年走了，奶奶病着，家里就指望你这一年到头采药换盐巴了。”

阿花咬着嘴唇点点头，眼泪吧嗒吧嗒就下来了。昭阳看着心疼，伸手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：“都innocent，有事儿跟姐姐说。”
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墨玉，这丫头的哭声咋这么大，咋不像是装的？墨玉在她手心温温的，好像能感觉到她的心疼，轻轻颤动了一下。昭阳心里一动，这玩意儿还能感知人心？

“走，我送你回去。”昭阳不由分说拉起阿花的胳膊，“你腿脚不方便，我扶着。”

阿花一愣，看看昭阳，又看看自己那双磨得发亮的破布鞋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姐姐，这、这样不好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