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手机，屏幕上那串号码两眼一抹黑，但听着就挺牛气。他乐呵呵地拨了过去，心里盘算着，要是接通了，就能听到类似“请问哪位”或者“喂，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”这种让人心情愉悦的提示音。

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接了。对方声音挺好听，但透着一股距离感，像个专业的客服。

“您好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？”那头客气得很。

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有教养的都市青年：“您好，我想咨询一下，你们公司是不是最近在招人？或者，有没有什么机会可以……嗯……实习或者参与什么项目？”

对方愣了一下，似乎对这个突然的问法有些意外。“请问您是……”

“我就是想了解一下。”林凡赶紧打住，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年轻人的机会。我叫林凡。”

“林凡……好的，先生。”对方在那头顿了顿，“请问您对什么方面的工作比较感兴趣呢？我们公司业务范围挺广的。”

林凡心里直痒痒，双手插兜，表面上却很淡定：“哦，没特别具体的，就是看看有什么可以学的。你们公司环境怎么样？福利……呃，还可以吧。”

这形容自己，林凡都觉得有点尬，但总比直接说“我啥也不会，想混口饭吃”强。

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我们公司最近正在筹备一个新项目，可能需要一些……嗯……有创意的人才。您有什么特长吗？”

“特长？”林凡差点笑出声来，他啥特长？会一点隐匿术，能掐诀画符，偶尔还能偷个东西？在这个年代，这些玩意儿能当饭吃？

他清了清嗓子，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：“呃……我觉得我沟通能力还可以，而且比较懂……呃……潮流？对，潮流！我跟得上时代步伐。”

电话那头没说话，估计是在怀疑这人的精神状态。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早知道直接说懂潮流，这年头谁不会扯两句。

过了一会儿，对方的声音传来：“先生，是这样，我们正在筹备一部新电影，需要一些……呃……特殊的视觉效果。您对这方面有没有了解？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！修真特效！他飞升前可是修真界特效大师，虽然那个特效是用阵法和灵材堆砌出来的，但原理上差不了多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