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坐起来，暖洋洋的东西就蹭叽蹭叽往脸上贴。他“嘶”了一声，伸手一摸，黏糊糊、滑溜溜的，还带着点热气腾腾。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怀里捧着一个蛋！

蛋不大，也就足球那么大点，可奇怪的是，它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鳞片，摸上去硬邦邦的，还泛着刺眼的光。金光！这玩意儿怎么可能是金的？早上买早餐买的煎饼果子反光也不至于这么晃眼啊。

林凡皱着眉，想把它扔出去。可手一伸过去，那蛋就像揣了颗小暖炉，烫得他手指一抽。更邪门的是，抱着这玩意儿，他脑子里就嗡嗡响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声音，像无数人在吵架，又像是……某种古老而威严的低吼？

“喂！你是谁？”林凡心一横，赌气似的对着蛋哼了一声，“滚远点，别热着我！”

嗡嗡嗡……里面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，好像有个东西在努力憋着笑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。妈的，这破蛋还带回复功能的？

“操，你他妈真的能听懂？”他压低声音，对着蛋又嘀咕了几句，骂骂咧咧的，从昨晚宿醉的迷茫，瞬间清醒到了极点。这嘲讽，够损！

蛋还是没动静，就保持着一股热乎劲儿贴着他胳膊。

“行吧，算我自言自语。”林凡把蛋往旁边一放，打算去找衣服。结果刚一扭头，那金蛋就轻轻一晃，再次贴上了他的下巴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，看着蛋，又感觉脑子里的嗡嗡声更响了。这次不再是吵架，倒像是……一个清冷的女声在重复：「契约……签订……龙族血脉……」

什么玩意儿？！

林凡猛地一坐直，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。他环顾四周，除了自己租的那个逼仄单间，空无一人。难道是幻觉？昨晚喝多了，Вообще память не помню 脑子糊涂了？

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真实！

那金蛋又轻轻震动了一下，这一次，伴随着一股强光，一个虚幻的身影在房间里缓缓浮现。是个女人，穿着一身古朴的、像是某种兽皮的服饰，头发很长，遮住了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。

“你，人类。”女人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昨夜，月玑之石择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