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敦的雨，总是带着一股子黏糊糊的劲儿，让人心里发腻。我叫马丁，一个靠接点零活儿混口饭吃的私家侦探，此刻正站在一家快要倒闭的酒吧门口，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劣质威士忌和霉味儿，有点烦躁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得厉害，的客户，估计又是那种砸 money Like 拍苍蝇的主儿。

“喂，什么事？”我吼了一声，打开手机看。

“马丁，你到底在不在？老地方见！”这条信息来自我的老客户，艾伦。艾伦是个古董商人，人精，生意也做得风生水起。可最近他跟丢了几个值钱的古董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，非要我出马。

老地方是城南那家摇摇欲坠的钟表店。推门进去，一股陈旧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董钟表，大多都是积了灰的。店主是个老婆婆，眼睛半瞎，正对着一块祖传的落地钟喃喃自语。

“艾伦说丢了三件宝贝，是几块上好的怀表，法国造的。”老婆婆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“他说贼是半夜摸进来的，家里没遭贼，门窗都好好的。”

我绕着那堆钟表走了两圈，没发现什么异常。怀表这玩意儿，小巧又值钱，偷起来很容易，只要找个通风的地方就成。关键是怎么知道家里有人动过？

正琢磨着，手机又响了，是艾伦。

“马丁，你在店门口磨蹭什么呢？赶紧给我查查！那几块表，少说也值个几十万！”艾伦的声音透着火气。

挂了电话，我皱了皱眉。几十万，对于艾伦来说，不是小数目。他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，除非……那贼，盯上的根本不是怀表，而是别的什么？

我把目光又投向了那块祖传的落地钟。钟表的玻璃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，我忍不住伸手想要擦干净。就在手指碰到玻璃的瞬间，一阵轻微的震动从地板传来。很弱，就像有人用指甲轻轻敲击地面。

我停下动作，屏住呼吸，耳朵贴在了地板上。

咚……

又是一声。

不是敲击声，更像是……某种机械装置运转的声音？

我顺着地板往里走，老婆婆的柜台后面有一块板子，看起来很旧，上面布满了灰尘。我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划开了一道缝隙，一股更浓重的灰尘味儿飘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