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哗啦砸在窗玻璃上，发闷的声响。我盯着屏幕，眉头皱成个疙瘩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个失踪的古董商了，上一周还是个收藏家，这周的是个专门搞古董修复的。纸面上都写着“意外失踪”，但谁心里清楚呢？伦敦这地方，水深着呢。

我揉了揉眼睛，端起旁边的水杯抿了一口。咖啡早就没了温度，苦涩的滋味在嘴里打转。办公桌上摊着几张照片，都是那几个人的近照，面带笑容，看起来和善极了。可我总觉得，他们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里藏着什么。

“喂，内森，又在发呆？”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我抬头，看到我的搭档，詹姆斯，正靠在门框上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上面划拉着什么。

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这案子有点不对劲。”我把照片推过去，“你看，这三个失踪的人，年纪、职业、社会关系，差别都挺大。按理说，不应该有联系。”

詹姆斯凑近看了看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“你说，是不是我们自作多情了？这年头，古董生意不好做，跑路、失踪的不少，未必和咱们有仇。”

“可这不是第一个。”我指了指屏幕上的新闻链接，“上个月还有一个，那是个收藏家，失踪前还特意去警察局报备了行程，结果……”

詹姆斯沉默了，他放下平板，走到办公桌旁，坐了下来。“你想什么呢？也许，他们只是遇到了点麻烦，逃走了而已。”

“逃走？为了什么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为了躲债？为了躲情债？可他们都是从二三十岁到五十多岁的男人，就算有破事，也应该有人知道啊。”

詹姆斯摇摇头，“不知道，或许我们该换个思路。比如说，会不会是他们发现了什么，然后被人灭口了？”

“灭口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心里涌起一阵寒意，“为什么？就为了一堆破铜烂铁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詹姆斯耸耸肩，“不过，我们应该查查他们最近都在干什么。也许，能找到些线索。”

“嗯，”我点点头，“先从那个修复师开始吧，他是最年轻的，而且失踪前还去了趟苏格兰，说是去看一个朋友。”

詹姆斯打开电脑，开始搜索相关信息。我拿起电话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