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小溪对着镜子甩了甩胳膊，又皱着眉瞅了瞅肩膀那圈粉红色的印记，心里嘀咕：“搞什么啊，这破婚纱，穿个一天就把皮肤勒成这样。”她嘟囔着，伸手想扯扯旁边搭着的婚纱尾巴，结果手一伸出去，差点碰翻旁边放着的珍珠耳环。

“哎哟！”她低呼一声，赶紧手忙脚乱地扶住耳环架，这动作一做，身上的婚纱一阵晃动，那该死的紧绷感又勒得她差点吸冷气。“真是够了，”宁小溪愤愤地撅起嘴，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，直接蹲下来，抱起那头盖着白布的小熊玩偶，对着婚纱就是一顿乱抓。

“小家伙，帮帮忙，给我松松绑。”她一边叨叨，一边扯着婚纱上的荷叶边，试图给自己松点活络。那小熊也被她弄得有点晕乎，毛茸茸的脑袋在她怀里晃了晃，发出细微的“咕噜”声，也不知道是在配合她，还是在抗议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门口响起：“宁小溪，你在做什么？”

宁小溪吓得手一抖，怀里的熊就滚到了地上。她慌忙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想把熊捡起来，结果因为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，那熊滚得比较远，她一个趔趄差点又蹲下来。她只好扶着旁边的穿衣镜，才勉强站稳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宁小溪结巴了一下，感觉脸上有点发烫。她偷偷瞄了一眼门口的方向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没、没事啊……”

门口的男人没有立刻进来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沉默了几秒。宁小溪的心跳都虚脱了，她不敢抬头看，只觉得那双眼睛好像能看穿人心似的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把脸转过来。”男人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似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宁小溪咬了咬唇，慢吞吞地转过头。

“哦，不疼。”男人走近几步，蹲下身，看着她肩膀上的红印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他伸出手，想要碰碰看，宁小溪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。

“我叫顾夜寒。”男人自报姓名，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，也更柔和了点。

“顾总？”宁小溪有点懵，她记得结婚简介里好像没提这位总裁爹地长什么样子，只说是又老又丑。怎么现在看起来……嗯，至少不是那么吓人？虽然这颜值，也就比那张破婚纱强那么一点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