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有钢针在扎。我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我眯了眯。这不是我那破旧的小出租屋，这是哪儿？

吱呀一声，房门被推开。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一碗浑浊的汤药。她走到床边，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
“醒了啊？”她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我试着开口，却是发出一声嘶哑的咳嗽。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老妇人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丝悲悯的神色，开始急切地比划着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篇文章我不会写。我用眼神示意她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老妇人似乎明白了，她指了指自己的嘴，又指了指我的，然后比划着“哑巴”的手势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哑巴？我不是重生了吗？怎么还是个哑巴？

接下来，老妇人又比划了一些，大概是在说，她是我妈，这是她的家，而我是在后山捡到的，那时候我已经不省人事了。

我这才环顾四周，这房间简陋至极，墙壁斑驳，屋角还堆着一些干草和破衣服。床是那种最普通的木板床，上面铺着一张磨破的旧被。这场景，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电视里看到的古代农家。

可我明明记得，我死前是在车祸现场，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的。怎么会重生到这种地方？还成了个哑巴？

就在我疑惑之际，老妇人又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，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边，然后又比划着，示意我喝药。

我看着那碗汤药，颜色是浓重的黄色，散发出一股草药的苦涩味。我承认，我最怕的就是吃药，尤其是苦涩的药。

“妈，我不喝……”我用眼神抗议。

老妇人似乎有些急，她伸出手指，不停地比划着，嘴里还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。我看着她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。

或许，这就是所谓的母爱吧。我拿起汤药，尽管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，但还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下去。药确实是苦的，但我还是硬生生地喝完了。

老妇人见我喝完，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。她走过来，轻轻地拍着我的背，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什么，但我听不见，只能通过她的动作来感受她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