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把王欣的头发都打湿了，还黏在脸上，火辣辣的疼。她赶紧翻身，背对着男人，装睡，心脏砰砰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外面天色还暗着，窗户透进来的只是一线微光，但足够看清男人高大的轮廓。

男人动了动，她赶紧闭紧眼睛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感觉男人好像起来了，身上的重量消失了。王欣偷偷睁开一条缝，看到男人背对着她，高大的身影慢慢走向窗户，拉开窗帘。

一缕阳光照了进来，刚好落在王欣脸上。她猛地睁开眼睛，准备尖叫，却发现男人已经转身，正站在床边，俯视着她。那一瞬间，王欣感觉男人的眼神像刀子一样，让她浑身发毛。

“早。”男人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疲惫。

王欣没理他，直接掀开被子坐起来，无视身上的不舒服，只想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。她迅速穿好衣服，头发乱蓬蓬的，脸也还没洗，一副匆忙逃出来的样子。

“你要去哪里？”男人问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
“离婚。”两个字，王欣吐得毫不犹豫，眼神坚定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声里带着自嘲。“你昨晚又梦到什么了？”

王欣懒得理他，直接抓起沙发上的手机，拨通了林小丽的号码。“喂，小丽，帮我查一下民政局今天几点开门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欣看向男人，眼神冰冷。“我跟你没那么多话好说，离婚，你同意不同意？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昨晚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。“乘早不如乘巧，晚点再说吧。”

王欣怒了，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我告诉你，我王欣不是好欺负的！你跟那个女人在一起，对得起我的付出吗？对得起我们这些年的感情吗？”

男人沉默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。“对不起。”

王欣看着他，心里一阵酸楚，但更多的是失望。“你对不起的人，不止我。”她转身，不再看他，向外走去。

“等等。”男人突然开口，“你真的决定要离婚？”

王欣停下脚步，背对着他，声音坚定。“是。”

男人站在原地，沉默了很久，最后突然转身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，放在王欣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