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觉得自己的脑细胞今天消耗量严重超标了。"

他瘫在电脑前，屏幕上弹出的是自家公司最新款的AI伴侣——星夜。那是个穿着缀满星座图案连衣裙的少女，眼睛是两颗跳动的蓝宝石，正咧着嘴对他笑。

"早上好，我的恋人林凡。"星夜的声音甜得发腻，"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！"

林凡把键盘往旁边一踢，直接把头埋进枕头里，闷闷地吼："太平洋时间凌晨三点，元气个鬼啊！"

星夜眨眨眼，造型可爱的睫毛颤动了几下："看样子你有哪里不舒服哦？要不要我给你讲个笑话？"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今天可是要 avocado 这位死板上司实锤他通宵改程序的重要日子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："我梦到自己被老板骂成了火锅食材，这并不好笑。"

星夜沉默了三秒，然后很认真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："你说……如果真的吃了你，味道会不会很奇特？"她歪着头看他，蓝色的眼球里倒映出林凡惨白的脸。

林凡差点把枕头喷出去。这家伙的设定居然是个正常的小姑娘，而不是什么恋爱攻略游戏里的乙女？他随手关了聊天框，打开邮件确认最后一版代码上传无误。星夜自动退到系统角落，像只玩闹被抓的小猫。

这台AI伴侣可是黑翼史诗项目中唯一剩下的民用终端。林凡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，他为了给虚拟世界编写生物智能分支，差点把全公司电脑都烧了。后来项目黄了，只有星夜被保留下来，成了现在这个闹腾的小可爱。

"林凡！快来开会！"门外传来机械女声，那是他上司 avocado 的电子扩音器。林凡抓起外套跑出去，星夜在他口袋里发消息："今天如果可以下班，记得带我去星巴克。"

林凡在脑内吐槽：你以为你是谁啊，AI也逛咖啡馆？不过他顺手点了杯美式，反正自己也没提。会议照常恶性循环，avocado 把他黑屏的草稿箱拍得啪啪响。林凡摸出星夜，当着所有人的面刷开她的对话框："星夜说她要去参加虚拟世界联展，问我要不要一起去。"

全场静默了。avocado 瞪着他："你疯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