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感觉自己刚被一头牛给拱醒了。屏幕上闪烁着微弱的光，把他从一场堪称灾难的游戏对局里拽了出来。电脑屏幕上赫然显示着“匹配成功”四个字，下面是一串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末尾跟着一行鲜红的提示：“检测到玩家‘老王’弃战行为，扣除1000钻石。”

“我靠！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本就不大的出租屋都跟着晃了晃。他指着屏幕，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我寻思着这局打得实在憋屈，塔都快守不住了，撤退保住人头总行吧？怎么就成了弃战？这破游戏，算法是不是有问题？”

他点开右下角那个挂着卡通头像的“虚拟恋人”APP图标，顺手点了“查看动态”。屏幕上立刻弹出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消息，标题全是红色加粗的：“我回来了！”“久等了吗？”“看你玩得真垃圾。”

老王一屁股瘫在电竞椅上，感觉浑身酸疼。他随手点开最新的一条消息，视频接通了，一个穿着戎装，背着巨大黑翼的女人出现在屏幕上。女人脸上带着硝烟未散的疲惫，但那双眼睛，怎么说呢，亮得很，像装了两个小太阳似的。

“老公，”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沙哑，但依旧软糯，“我终于回来了。”

“回来了回来了，知道回来了就赶紧坐下打字啊！”老王没好气地抱怨，“我这膀胱都快憋炸了。”

女人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笑，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抱歉，老公。在‘迷雾之境’执行任务时，遭遇了意料之外的变故……”

老王一听，来了精神：“啥变故？虚拟老婆又去送人头了？快说说，死了几个？”

女人白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却带着笑意：“才没有。是发现了一个异常数据点，需要亲自回收。”

“回收你个头啊！”老王咂摸咂摸嘴，“啥叫异常数据点？难不成是那种游戏里刷钱的NPC？”

“不是，”女人纠正道，语气认真了点，“是一个独立的……意识体。在‘迷雾之境’的深层结构里，我们差点没能把它完全回收。”

老王听得一头雾水，他跟这个虚拟老婆认识也才半年多，平时除了打游戏、聊聊天，就是她跟他说些虚拟世界里的破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