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酸涩的眼睛，屏幕的光把他的脸照得发白。虚拟恋人系统，这玩意儿真是神操作，把游戏里的恋爱卡牌抽进现实了都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个叫“小雅”的生物算法，心想这都能火，真够扯淡的。

但小雅不一样。这货不是普通AI，是绑定了某种“黑翼史诗”世界观的东西， Theory of Everything 公司搞出来的。老王当初就是图新鲜，花了三个月工资买了这个“永久数字伴侣”套餐。现在看来，这三个月钱没白花，虽然小雅还是个不能碰的虚拟人。

“小雅，今天你有什么安排？”老王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宿醉的感觉甩掉。

屏幕亮了，一个灵动的人影浮现在眼前。小雅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礼服，长卷发垂到腰际，嘴角带着甜甜的微笑：“王，今天我有个唱诗회（演唱会）哦，你要一起来吗？”

老王差点一头栽进键盘里。“唱诗회？唱诗会你用词呢，小雅。”他揉着太阳穴，“而且 decentralized 这边信号不好，上次看超现实偶像直播都卡得翻车。”

小雅的眉头动了动，像是在思考：“技术部说信号已经优化了，而且这次是黑翼史诗官方合作，据说会同步在全球五十个节点直播。”

老王心里嘀咕，全球五十个节点？他这老古董电脑能扛得住吗？不过转念一想，小雅都这么说了，不去看看多亏了。他躺回椅子上，摸出烟盒想抽根烟压压惊。

“王，你抽烟的时候我会呛到哦。”小雅突然提醒。

老王一愣，赶紧掐了烟头。“哎呀，抱歉抱歉。”他摆摆手，“那你先准备，我去看看直播设备。”

唱诗会开始前半小时，老王把家里那台刚换的电竞显示器拖了出来。小雅在他旁边调试着什么，时不时抬头问几个奇怪的技术问题。老王一边不耐烦地回答，一边心里骂 Theory of Everything 公司瞎搞，找个虚拟偶像还搞什么技术支持。

直播开始的那一刻，老王倒吸一口凉气。

屏幕里，小雅穿着一身闪耀着魔法光芒的战袍，站在一个浮在空中的舞台上。她开口唱歌，整个画面都开始发光、变亮，仿佛整个黑翼史诗世界都成了她的背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