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破布衣服实在没法看了，林薇扯着嗓子喊了声："小二，水来！"

小二应声而入，端了个木盆进来，盆里是温水。林薇接过木盆，先用袖子撸了撸脸，然后捧起水就往脸上招呼。冰凉的水刺激得她眼睛一睁一闭，那感觉，绝了。

洗干净脸，林薇又扯了扯身上破衣服。这布料硬邦邦的，穿在身上跟裹层砂纸似的。她皱皱眉，干脆脱了，打算直接光膀子。可转念一想，这要是被街上看客看见了，指不定得说些啥。毕竟这年头，光膀子可不是什么好看的事儿。

就在林薇纠结之际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跑了过来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"姐姐，姐姐，你要光膀子吗？我帮你遮挡一下！"

林薇一愣，随即笑了："你这丫头，倒是机灵。"她指了指旁边堆放的竹竿，"去，帮我拿根细点的。"

小丫头蹦蹦跳跳地去拿竹竿了。林薇看着她灵活的身姿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小丫头要是自己的人，倒也能派上用场。

不多时，小丫头回来了，手里拿着一根细竹竿。林薇灵机一动，用布条把竹竿缠了三圈，系在腰间。这样既能遮住胸前的部位，又不会太紧绷。

换上干净的衣服，林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虽然衣服还是破的，但至少看起来利落多了。她满意地点点头，决定先去茶馆看看情况。

茶馆里人声鼎沸，林薇走进去，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哄笑。她好奇地走到前面，只见台上一个伶俐的小姑娘正在唱曲，声音清脆悦耳，引得台下掌声不断。

林薇暗自点头，这唱功不错，要是能收她为徒，倒也省心了。

一曲唱罢，小姑娘走了下来，跑到林薇面前，甜甜地说："姐姐，你能收我为徒吗？我想学唱歌！"

林薇看着小姑娘渴望的眼神，心里有些动容。她摸了摸小姑娘的头，说："可以，但你得先通过考验。"

考验？小姑娘眼睛一亮，连忙问："什么考验？"

林薇想了想，说："唱一首我教你的歌，要是能唱得像，我就收你为徒。"

小姑娘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林薇教她的歌很简单，只有几句："春眠不觉晓，处处闻啼鸟。夜来风雨声，花落知多少。"

小姑娘跟着林薇学了几遍，就背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