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奶奶小卖部门口挂着的玻璃珠，被人捅了个洞。不是砸碎，就是挑了个不大不小的口子，那珠子在里面晃悠，像 aliens 电影里掉下来的水母。王奶奶正蹲在地头韭菜地给菜苗培土，听院里缺德老太太们嚼舌头，就盯上了这事儿。这破法子，忒损忒low啊。

“哟，瞧见没？张家老宅子西边那口子，今儿早上刚浇了水，水溅到李嫂子新买的帆布鞋上了。啧啧，这手艺……”吴妈揣着手，唾沫星子跟跟着她的话，噼里啪啦砸人。李嫂子正低头刷鞋，听见这话，眼皮子直跳。这哪儿是溅水？分明是故意泼的！

秦淮茹正好买了盐来，拎着布袋子，听见了。她往地上一站，手里那袋粗盐“哗啦”倒在地上，散得跟下雪似的。“哟，吴妈，您这耳朵尖啊，都能听见鞋底子夹凉粉了？”

吴妈一愣，立马来了气势：“哟，哪儿来的小丫头？买盐啊？张家宅子现在是你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？”她这话，明里暗里都带着刺。

秦淮茹没搭理她，弯腰把盐扫起来，往布袋里倒。倒完了，直起身子，嘴角噙着笑：“您老耳朵不好使？我说的是‘您老这眼睛忒急了’，您老可听岔了。我呀，是秦婶子，来送盐的。”

院子里静了一下。吴妈，“噗嗤”笑了，大概没想到秦淮茹敢直呼她名字还敢撂个狠话。王奶奶往这边瞅了瞅，没吱声。

秦淮茹没在意吴妈，她自顾自往李嫂子那边走。刚靠近，就听李嫂子叹气：“淮茹，今儿这事…算我倒霉。”

“谁倒霉了？”秦淮茹把盐袋子往李嫂子手边一递，“泼鞋？这事儿啊，能赖你不赖你，赖老天爷下雨。”

李嫂子正心烦着呢，被人这么一说，气得直跺脚：“我倒想赖，可那水刚浇完，我脚还没沾地呢！”

她们正说着，张家老头的老伴儿，张奶奶，颤巍巍走了过来。人还没到，那股没见识的抱怨味儿就先飘过来了。“你们俩有完没完？院里哪天是太平日子了？我那宝贝孙子，做鬼都还是个好人，就凭他那好名声，让你们给活活气死了！”

秦淮茹往旁边退了退，张奶奶那喷嘴功夫，她可不吃。“张奶奶，您外孙咋样了，是我害死的不用我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