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公司楼下，盯着眼前死寂的写字楼。玻璃幕墙反射着灰蒙蒙的天空， windwo 窗户黑漆漆一片，死气沉沉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只剩最后一格电，屏幕暗得像块砖头。耳机线还插在桌上那台黑屏的电脑上，旁边是刚泡的枸杞茶，现在凉得能滴出水。

"通讯中断 estimatedly 超过_72hours_"，林凡记下这个时间点。他踱步到路边，shared单车被堵在消防通道上，旁边是大块玻璃碎片，像是刚才有人被砸中。他抬头看，三楼办公室飘下一只U盘，边缘还沾着褐色液体。

"丧尸？"林凡恶狠狠地想，捡起U盘塞进兜里。马路对面的便利店卷帘门已经落下，透过缝隙能听到里面隐约的惨叫。他咽口唾沫，想绕到后门，结果被一堆快递箱子绊了一跤。几只乌鸦从垃圾桶飞起，发出嗬嗬的闲音。

医院是林凡最后能想到的地方。他踢开配电箱，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街道格外刺耳。跑进地下停车场时，看到电梯口趴着一具西装革履的男尸，右眼眶有弹孔，后脑淌着黑血。林凡皱眉擦开视线，电梯按钮上糊着橙色药膏痕迹。

"脑癌晚期..."林凡蹲下数弹孔，"92发。太平间该忙坏了。"他摸出U盘，正好弹出医院内部系统。屏幕上显示着"脑死亡患者安乐死登记表"，林凡突然蹲坐下去。安乐死？他想起昨晚新闻里"太阳风暴致基因突变"的报道。

"有意思。"林凡擦开男尸口袋里的钢笔，在墙角画个简易坐标。回程路上，他看见超市门口三只戴 Cristal 鼓眼镜的丧尸，其中一只突然转头，用左眼直勾勾盯着他。林凡加快脚步，发现丧尸的瞳孔颜色各不相同。

"这货可能还有意识？"林凡猫着腰躲进消防通道，想观察刚才那只丧尸。它左转右转没找到人，最后盯着共享单车，突然开始啃自行车座。林凡冒冷汗，头皮发麻——那些丧尸靠嗅觉？他摸出U盘里的《未来基因编辑伦理》，发现附录里写着"嗅觉增强型抗病毒基因改造"。

"该死。"林凡把《未来基因编辑伦理》塞进背包，蹲在草丛里打开手机手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