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枸杞茶往旁边一推，茶水在桌上砸出个小坑。他站起身，踢了踢脚下的落叶，枯黄的叶子在鞋底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。这个点，公司楼下 Usually 是车水马龙的，现在却跟电影里末日Scene 完全一样，连只流浪猫都看不到。

他摸出最后一块电量，解锁手机，屏幕还是暗的。得找个地方充电，不然这系统没法用。而且他得看看新闻，这次太阳耀斑到底有多离谱，有没有其他活人。林凡掏出钥匙，晃悠到公司大门口。门锁着，但底缝漏进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浓得能呛人。

“啧。”林凡皱眉，蹲下身用手指捻了捻。不是他自己的血，黏糊糊地沾在水泥地上，闻起来带股铁锈味，像是被钝器砍伤的。他绕着大楼走了一圈，底下有辆黑色轿车，车窗碎裂，车门敞开，驾驶座上躺着个人，脑袋歪到一边，脖子喷了一道黑色的血箭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手机彻底没电自动关机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钱包还在，身份证也厚实，银行卡……哦，得回宿舍找。这系统似乎不需要吃饭喝水，但林凡还是觉得得活下去，至少能证明自己拿到的好处不是幻觉。

他绕到办公楼侧面，窗户没关严实，吱呀吱呀响。林凡踹开一道侧门，惊动了楼道里几个蹒跚的影子。它们闻声回头，空洞的眼窝转向他，嘴巴大张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。

林凡猛地转身，冲进电梯井。电梯没人，按钮失灵，只有轿厢门偶尔自己闪烁一下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像张择端画的脸。他没敢往下走，直接跳到二楼。二楼似乎没动静，他屏住呼吸摸进办公室。

电脑还在，黑屏，但主机嗡嗡响，没关机。林凡摸到电源插线板，一共有四个口，其中一个亮着红灯。他强行把电脑电源线拔了，插上自己的移动电源。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，电量不足，正在充电……

林凡把手机扔在桌上，心跳得像擂鼓。他打开电脑，屏幕亮了。系统面板简洁，只有一个大大的电量条，旁边写着“电子修复：Lv.1”。他尝试修复桌上那台黑屏的电脑，点了修复按钮，系统提示“修复中……”，一分钟过去，电脑屏幕还是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