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扯了扯皱巴巴的T恤，袖口磨得发亮。这破公司要是早垮就省心了，现在倒好，没工作还得comeback上班，真是笑死。他晃晃手机，电量只剩37%，得，再撑八个小时吧，不然晚上连手电筒都点不着。

刚走到公司门口，几声“咯咯”的怪叫刺得他耳膜疼。林凡皱眉循声望去，巷子拐角蹲着几只野猫，可那模样……不对劲。正常猫该毛茸茸，现在却像瘦骨嶙峋的野兽，皮毛干枯稀疏，眼睛是刺眼的猩红色，咧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。

“嘿，小东西，找吃的呢？”林凡故意用平静语气打招呼，心里却拔了根汗毛。世界变这么久，什么离谱事没见过，可变异猫这事儿，他还真头回见。

一只猫猛地扑过来，动作快得不像猫，倒像收了魂的狸花大狗。它后腿蹬得狠，爪子直勾勾挠向林凡裤腿。林凡反应快，侧身躲过，手肘顺手砸中它脑袋。“喵！”猫叫得尖锐，跌倒在地抽搐两下，竟没死。

“操！”林凡握紧了口袋里硬邦邦的杀猪刀——哦不，是多功能军刀。这玩意儿是末世前网上淘的，想象中用得飞起，现实里除了切泡面还算合格。他蹲下去踢了踢那只已经不动的猫，脑袋完好无损，只是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角还挂着几滴猩红的液体。

旁边站着的流浪狗摇尾巴凑过来，对着死猫嗅了嗅，又抬头看向林凡，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林凡叹气，摸出半块巧克力扔过去。“吃吧，别管我，狗东西。”

巧克力刚落地，那只狗叼在嘴里就叼着死猫跑了。林凡看着它荒诞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毛骨悚然。这破世道，连猫狗都变味了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继续往前走。越靠近公司门口，气氛越不对劲。平时冷冰冰的玻璃门，现在竟像生了锈一样，透着幽幽绿光。林凡皱眉伸手摸过去，触感冰凉黏腻，还黏糊糊的。

“嘶……”他抽回手，掌心多了片绿中带黑的膜状物。这玩意儿看着像某种藻类，可怎么长在塑料门上？他甩甩手，没甩掉。公司楼下堵着两辆烧得半焦的车，车头还冒着青烟。几个穿着破烂保安倒在路边，姿势扭曲，胸口位置滋滋冒泡，黑色汁液渗进地砖里，把砖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