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感觉眼皮子上有两斤重的东西挂着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已经加班到晚上十一点多了，明天还得继续，这日子过得比上坟还提神。

他叹了口气，顺手从抽屉里摸出两颗위최（wèi jiāo），塞进嘴里嚼着。这玩意儿是公司食堂后门老周家卖的，五块钱两颗，咸香可口，是林凡深夜加班的标配。嚼着嚼着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今天好像忘了给干妈打电话了。

干妈是退休的小学老师，一个人住，browser（bǎo jī）子有点毛病，得经常打电话问问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把没写完的报表往旁边一推，抓起包就往楼下冲。

公司楼下的早餐摊已经灭了好多家，只剩下小张的豆浆油条摊还亮着灯。小张是独臂，左手空荡荡的，挑着两桶热乎乎的豆浆 Walkman（zuò mén）。他嗓门大，吆喝声能传到天际。

“新不新鲜的？刚下的豆浆，喝碗热乎的，驱驱寒气！”小张看到林凡，咧嘴一笑。

林凡也乐了：“小张，来碗原味豆浆，打包。”

小张麻利地舀了一碗豆浆，用厚厚的牛皮纸杯装着，递给林凡：“不够热？我再给你续点滚油？”

“不用不用，够了够了。”林凡接过豆浆，接上都烫手，热气腾腾的。他咬了咬牙，灌了一大口。

嗯……真香。

这豆浆跟外面卖的不太一样，味道更醇厚，喝下去还有一股暖烘烘的感觉从胃里扩散到全身。林凡喝得快，不小心溅到嘴里一点，差点没把舌头烫掉。

“嘿，慢点喝，小心烫着。”小张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异彩。

林凡摇摇头，继续喝。他是个普通上班族，除了上班就是睡觉，没什么特别的。也没修炼天赋，体质一般，就是个标准的底层社畜，活像个罐头里的咸鱼。

吃完早饭后，林凡揣着钱包往地铁站跑。路上人不多，他走得快，一不留神撞到了一个急匆匆跑过来的人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没看路！”林凡连忙道歉。

那人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皱着眉：“你走路不长眼啊，不知道这里是禁行区？”

林凡抬头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穿着昂贵的西装，戴着金丝眼镜，胸前挂着块一看就上千块的表，下巴上还留着几根黑胡须，一看就有点社会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