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完那口怪味豆浆，林凡眼前发黑，后脑勺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，嗡嗡作响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才勉强聚焦到手机屏幕上的时间。凌晨一点十五分……我的个乖乖，这他妈是第几个通宵了？

他趴在办公桌上，手肘撑着，脑袋往手心里一埋。加班归加班，真要命的是这破公司领导还特能榨取价值。今儿又是赶deadline，搞到这会儿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怀里抱着个软乎乎的布袋，那是同事小王塞给他的早餐。

“豆浆油条，滚烫的。”小王忙得脚不沾地，还是不忘关照他这个“战友”。

林凡没说话，默默拆开包装，油条是空心的，吸溜两口，外脆里软，还挺顶饿。可这豆浆……他搅拌均匀，闻着是豆味，可喝到嘴里，那股子甜腻怪异的劲儿又上来了，像是什么香料混在里面，但又说不上具体是什么。

“操，还来？”他皱着眉头，又喝了一口。

就在这口豆浆下肚的瞬间，他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活了过来。不是什么灵气啊气海啊那些虚头巴脑的，就是一股子热乎乎的力气，顺着喉咙往下淌，直冲小肠。

林凡“嘶”了一声，这感觉……有点不一样。他坐直身子，揉了揉发沉的脑袋。难道是错觉？熬夜熬的，脑子不清醒了？

他打开电脑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代码，密密麻麻得让他眼皮直打架。他随手点开浏览器，漫无目的地划着，突然一个弹窗跳了出来——“七天练气诀，免费领取！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现在这种虚假广告也敢随便弹？他啪的一下关了。可就在这瞬间，他脑海里“嗡”地一下，那股奇怪的热力再次炸开，比刚才更猛！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差点把键盘拍飞出去。

这股力量不光是身体里那股，更像是……像是什么信息被直接塞进了他的脑海里！不是文字，不是图像，就是一股股的感悟，关于呼吸，关于感知，关于能量……

林凡茫然地瞪大了眼睛，他试着按照脑海里那股“信息”的指引，做了一次深呼吸。吸气，丹田……不，小腹微微鼓起，感觉……

他猛地坐直了，眼睛里全是惊骇。这感觉……和电视里修真小说里写的那种，吸收天地灵气进体的感觉，一模一样！